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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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晚春时节的大雨刚下过,格里莫广场街道成群的小孩从家里蜂拥跑出来,穿着各色雨靴的他们争相用力踩过水坑,溅起水花,阴凉舒适的微风吹起葱郁的树叶,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窗外荡落,楼下孩童玩闹的欢笑乘着风传入无人知晓的12号楼的顶层卧室。
“嗯——再睡会。”
迷糊的女声从被窝里传来,她闭着眼用手拉近些头顶的枕头,身子往左靠了靠手一把抱住想要逃走的他,脑袋耷在对方胸口,熟悉的味道侵入鼻息,她安心地蹭了蹭,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笑。
“小心碰到伤口了。”西里斯不敢有大动作,只能虚抱住劳伦,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提醒了声。
“早就结痂了,没事。”劳伦还是闭眼舒服地靠着他,鼻息均匀的热气呼着。
“那么多份午饭!那么多份午饭!泥巴种!杂碎!克利切要服侍那么多可怜的女主人全都来吃午饭”
克利切恶狠狠的嘀咕声传入房内,西里斯眼里闪过愤恨,但一想到身边舒舒服服躺着的人,他回过神笑着低下头看着闭眼仿佛睡过去的劳伦,俯下身亲吻一下她。
“大清早跑到我被窝里可不是让你拉着我一起睡回笼觉的,没有小鱼天天叫你起床,你就习惯赖床啦?”
“所以大壮是打算肩负起使命叫我起床了吗?”劳伦抬了抬下巴睁开眼睛,明媚的蓝眸弯起望着他,眼里闪过狡黠。
“你知道今天凤凰社成员们要来开会吧。”西里斯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些怀抱,眼里笑意明显,缱绻温柔里带着无限爱意。
“当然,并且”她弯着眼睛带着同样的炙热,十指紧扣,她扭过头看向墙上钟的指针,拍了拍他从怀里退了出来,“哦!我要起床了。”
转身来到床沿,劳伦利落干脆地爬出被窝,手取过椅背上飞来的丝绒睡袍,低头寻找拖鞋:“我先回去洗漱换衣服,一会见啊。”
西里斯呆愣在原地,惊讶地看过她的一套行云流水,侧身撑着换上受伤的表情控诉道:“well,这实在太刻薄了,难道就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哦——”
劳伦系上睡袍回头勾唇笑了笑,凑近到他面前,纤细的手指划过他丝绒睡衣处的隐约,朦胧暧昧的目光自下而上划过,电流划过后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炸开,西里斯恍惚的注意力慢慢从她勾起的嘴唇上拉回,灰色与蓝色的眼眸碰撞在一起,两人深深对视。
她双眼弯起,将荡在空中的乌发别在耳后,轻轻吻上他的唇,凑到耳旁轻佻暧昧的话语传入他的耳朵:“st night was aazg,sweetie。”
西里斯愣了一下,转而放肆笑了出来。
“你也快起床吧,一会见。”劳伦退到镜子前梳理了下乱了的头发,幻影移行离开了房间。
“它开得越来越好了。”
桌前正给自己做最后一道护肤工序的劳伦回过头,门廊下,已经穿戴整齐好的西里斯来到她身边指了指窗台的花瓶里的鲜花,心情颇好地倾身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下。
“我用了点保鲜的咒语。”
楼下布莱克夫人画像的刺耳声音猝不及防传入耳朵,但那些污秽被西里斯大脑直接净化,他嘴角勾起弧度。
“看来已经有人到了,我等不及看其他人知道我们在一起后的惊讶表情了,我先去帮忙把帷幔拉上。”
“e等一下。”劳伦急忙回头叫住他,她犹豫停顿了下深深吐吸了一口从座位上站起来与他对上视线。
“怎么了?”西里斯停下脚步回过头疑惑道。
劳伦来到他面前,握住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