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唐克斯眼中晃过无措,对于大家口中丈夫行踪的变故感到不安。
仓库门被掩上,劳伦点亮吊灯,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眼睛如勾直盯着眼前的人,问道:“说,你哪里犯错了?”
“你在说什么啊?”西里斯不自然地笑了笑。
“西里斯,我养过嗯4条狗,我回家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哪只狗今天把家拆了。”劳伦清清嗓子扬起笑容,她的目光让西里斯抖了一抖,“况且,每次你有什么事瞒着的时候,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劳伦凑近了些,尖锐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所以——你把家的哪里拆了?”
西里斯咽了咽唾沫,头上的暖光吊顶灯非常配合地闪了一下:“莱姆斯他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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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你需要再来些吗?”
今天坐镇柜台的莱姆斯叫住经过的劳伦,他举起火焰威士忌询问道。
“一共是15英镑。”劳伦接过顾客递来的黑胶唱片,不自然地来到柜台后,开据好发票与包装之后拿起自己的杯子在莱姆斯的眼皮底下像一只猫一样灵敏地走过,全程没有与他发生一点交流。
“别放心上,她早就释怀了。”西里斯来到柜台安慰自己的挚友,把自己的杯子放下示意他续上,“她只是单纯觉得你也需要像她一样受点心灵方面的摧残。”
莱姆斯向供人休息的沙发专区看去,被当场抓住的劳伦赶紧正襟危坐收回望过来的视线。
“什么临时会议?”劳伦疑惑道。
西里斯推着她来到仓库后的会议室,打开门后,当她看到里面等待着的莱姆斯,对方的意图便昭然若揭了,她叹了口气,转头将自己手上只剩下化了冰的威士忌与西里斯手上的做了个交换,然后合上了门。
“我们单方面没有交流要快一周多了。”莱姆斯先开口道,“我可以知道还有多久吗?”
“嗯唐克斯怀着孕然后你不打招呼离开了两天,所以是两年。”劳伦掰着手指数道。
莱姆斯震惊了一下但转念又垂下头点了点:“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理解你为我对她做过的事情感到生气。”
劳伦平静喝了口酒,眼眸垂下望着杯子里的琥珀液体,她坦然地说道:“其实,我有点理解你。”
“当然不是感同身受的理解,只是,我的一生也几乎都在逃避,一路下来我失去了好多曾经珍视的,我变得不愿意也不敢去建立亲密的关系,我害怕那些背后可能发生的可能,所以我养了4只狗因为与它们的关系更加纯粹,我不用惧怕中间会夹杂的那些,除了过去的那些旧友,我变得不再愿意结交新的挚友。”
“事实上,我知道这种它是不健康的,但我就是这样,困在挣扎里,就好像,我眼前是万丈深渊我一直在下坠,一直在下坠!我的理智努力让我抓住那一点点、一点点的救命稻草,但就在我以为我将永远困在这种痛苦里的时候,我遇见了你们。”
“我在很多国家定居过,我父亲是个德国人,我的母亲是两国混血,法国和中国。这里,这个地方,对于我没有任何故乡情结,我曾经最讨厌的一个地方,就是这。一开始我就是被推着来到这的,在这还发生了我一辈子最无法释怀的变故,但是,凤凰社,凤凰社的你们让我开始爱上了这个地方。”
“我理解作为狼人的痛苦,那些糟糕的,但是”劳伦蓝色的眼眸深深地看向莱姆斯继续说道,“唐克斯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无法对于这些坐视不理,所以就算我和你是朋友,我也不会再原谅你,这样伤害到她。”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劳伦沉下神色。
莱姆斯摆正姿势同样严肃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