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时的重影,而作为不速之客的他们环视一遍卧室里的人们,目光最后落在劳伦身上,讪讪一笑。
“就是这样!你们平时粗心在罗恩早餐里不小心放入一些实验用剂就算了,今天可是他们的婚礼!你想让新娘在婚礼当天先和新郎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吗!”被双胞胎称作金妮的红发女孩气愤地说道。
“虽然你们是青梅竹马不存在这些问题。”金妮转身笑着看向劳伦,“或许你现在心里有些小窃喜吗,作为18岁的劳伦来说,和西里斯结婚?”
“嘿!双标是只传女不传男吗?”
“对啊,你那一下我还以为妈妈又找上门训我们了。”
“不愧是黑德哈比队的巨星,respect。”两人默契比了个敬礼的手势。
“而且那些可不都是不小心,是吧乔治。”双子中一位的推了推身边缺一边耳朵的兄弟。
“当然弗雷德,我们对亲亲罗罗可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关怀呢。”说完乔治与弗雷德互相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狡黠的笑容。
“放心劳伦,解剂已经在坩埚里煮了,一煮好罗恩和哈利他们就会带过来,不会耽误晚上的婚礼的。”面向劳伦,双胞胎们的嘴脸倒是真诚多了。
“毕竟我们还想到时候陪罗恩好好回忆遍他从我们这输了20金加隆的故事。”
“等等下什么?”劳伦忙看向身侧的简。
“好吧,你和西里斯同居以后太久没有动静了,我们就又开始下注了,分手还是结婚、求婚时间、求婚场所、结婚场所、通知时间、会不会逃婚差不多就这些吧。”简掰着手指认真细数道。
“什么!?但这怎么可能?”
“伏地魔挂了,生活太无聊了,总要找点乐子吗,你们时间拖得越久我们下注的点就想得越多,一不小心——罗恩就输了20金加隆。”想到这简又扬起了明媚的笑容。
“不要贫嘴,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
“因为你们真的相爱了,这就是事实。”简双手一摊停止了耍宝行为。
“但这不可能”
名为安静的气氛徘徊在房间,弗雷德与乔治面面相觑,他们像往常般下意识寻找对方的目光,读懂对方眼里的不安后他们心不自觉咯噔一下。
或许他们这次真的闯祸了?
“所有人出去,简和唐克斯留下来。”
劳伦回头深深看了眼穿着淡紫色短裙的唐克斯,潜意识里她对她总是保持着一股信任与亲切感。
“就是这些了我们知道的就这些了,至于你有没有偷偷没告诉我们的,就不知道了。”简说。
“而且我告诉了他我不会有孩子的事,我是说我没有想到我会对他毫无保留到这个地步。”
“我告诉你了,这次是认真的(siri)。”唐克斯幽了一默。
劳伦勉强笑了一下,之后便又陷入了沉思中,胸口如击鼓般沉重地,一下下敲击着胸腔,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黑暗中深入炼狱中的自己,熟悉的称之为后怕的情绪环绕在脑海。
“简。”
“嗯?”
“你赌了什么。”
“我?”
“分手、逃婚、永远不会有孩子,如果你是想间接知道我会怎么做的话。从我13岁父亲被病痛带走,到母亲患上家族遗传的衰竭性疾病开始,我就预见到未来我的家庭会如何了,所以——没有婚姻、没有孩子。对我,生活是坨屎,我可以照单接受,但我的孩子不需要。所以对你,我没有下注。”
“我想你还是要好好休息下,理清思路,我和唐克斯就在隔壁房间,有事叫我们。”临走前简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说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可怜的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