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之事,飞云宗肯定不会让他跟着去历练了!
田昊天悔不当初,恨不得回到过去把精虫上脑的他剁了。
“莫要记在心上?”沈桑若冷笑,“我刚入城,便被城主的儿子拦住骚扰,对我图谋不轨,田城主一句话便想将此事轻轻揭过?”
“城主的儿子这般无法无天,敢对城中随意一名女子下手,想来也不是第一次做出这档子事,不知城主又在这些事情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这一次,田城主也想要帮他遮掩吗?”
“自然不是。”田远山讪讪道,“逆子一时糊涂犯下此等大错,亦是我教子无方。”
又对田昊天厉声道:“你还不赶紧过来给桑若姑娘赔罪!”
原本还气焰嚣张的田昊天此刻也只能唯唯诺诺哑声道:“我和你道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沈道友。”
多的话,田昊天也说不出来了,这已经是他能低头的极限了,他何时与人这般低声下气过,他也是要面子的。
话里的意思就是,如果他早点认出了沈桑若,他就不会对她动手,若是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他依旧会下手。
他是在和她的身份道歉,而不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而道歉。
沈桑若自然不会接受这等敷衍的道歉。
可不等她说话,田远山又立即接话,“这逆子已是真心悔悟,而且你也动手给了他教训,又亲自将他提回城主府,让他失了不少颜面,这样的惩罚想来也是足够了。”
“接下来我会命人带桑若姑娘去城中住下,必定好好招待姑娘,不会让人怠慢了你。”
“这逆子我也会带下去亲自教导狠狠处罚,还请桑若姑娘放心,我绝不轻饶了他。”
田远山这番话说得当真是漂亮,三两句话就将此事盖棺定论。
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没让田昊天受到一点惩罚。
说着,便唤来了人,要快刀斩乱麻把沈桑若带走。
但沈桑若可不是能被轻易带跑偏的人,“慢着,田城主几句话就想将我糊弄过去?”
比他们还像反派
沈桑若目光幽冷,“田城主亲自处罚?说得倒是好听,最后罚与没罚也不过是田城主嘴上一句话的事。”
“今日之事,若想息事宁人,必须给我一个清楚的交代。”
她的态度无比强硬坚决。
“否则的话,我便只能回宗门,与沈宗主好好说道说道了。”
当然了,她是不可能回宗门的,不过是说出来吓唬他们的罢了。
从这父子俩的反应来看,并不是单纯的对飞云宗的畏惧,更像是有什么把柄握在飞云宗手中,或是有求于飞云宗。
那白送上来的筹码,她不用白不用。
出门在外嘛,身份事迹都是自己给的。
“你把我牙都打掉了,我还那样和你道歉了,你还想要怎样?!”田昊天捂着自己的脸,拔高了声音,模样憋屈极了。
“那只能算是我当时的防卫反抗,如何能算作是你的惩罚?”沈桑若不咸不淡回应。
田远山也知道此事糊弄不过去了,像是妥协般开口道:“那依桑若姑娘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才能让你满意?”
父子二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只见她嘴唇轻启,“自是按城中律法处置。”
然后再没有第二句话。
嗯?这就没了?
田远山还以为她有多难缠,却不想竟是如此简单的要求。
田昊天是想非礼她,可归根结底也没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毕竟被沈桑若打回来了,最多算个非礼未遂,关个几天便罢了。
城主府中也有关押犯人的地方,那田昊天“关”在城主府,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