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但还是当即差人架好马车前去风月楼前去瞧瞧那小贱人。
为了防止被人察觉,坏了妻君名声。赵怀逸特意从后门进去,一进风月楼就先闻到浓重的脂粉气,呛得他直咳嗽。男人的调笑声不绝如缕,在整座花楼里四处回荡。满眼都是艳色,张扬地刺目了赵怀逸的双眼。
大户人家的正经夫郎衣裳要端庄,否则会被认品相不端,为此他的衣柜里一水的螺青,石绿,藏蓝,花青,木兰。衬得人不像是年轻夫郎,倒像是上了年纪的家夫。
本以为找人要费些力气,还没通传龟公,对方倒是先乖乖让人引路。
看来是早知他要找人算账。
赵怀逸冷脸抬脚进入厢房。本以为是个妖艳浪荡的货色,想不到打扮得倒像是正经的夫郎模样。
男人穿得极其素净,月色长衫,腰间坠着只通体雪白的美玉。乌发如墨垂在身后,头上不饰一物。独坐在窗边的书案上,面前摆放着瑶琴。
就连室内的陈列也干净的很,博古架上放满书册。不似烟花之地,倒像是书香世家。
“不知姜夫郎来此有何贵干。”雪公子嗓音温软,仿佛当对方只是寻常人,好声好气地说着话。
身为头牌,男人自然容貌上佳,不比赵怀逸的昳丽冷清,貌似水中月,眉目如画,令人徒生怜惜。抚琴的玉手也是漂亮的很,手指修长白皙。最为动人的是那双水眸,如同空濛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