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宅,别以为我不知道那里面是做什么的。你自己风流浪荡就算了,怎么能把她也带坏。”
“我们去哪关你什么事,”傅霖嫌弃他管的实在太宽,哪个女人不寻欢作乐,这叫风雅韵事。他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就会讨人嫌。
“怎么不关我的事,漱玉以后是我的妻君。”傅梓安说到此话时面色羞红,眸子中带着隐隐的期待。
“谁告诉你的?”傅霖自己都瞧不上她这愚蠢弟弟,立刻戳破他的痴心妄想,“我问过漱玉了她并不愿意让你当她夫郎。”
“不可能,跃安哥哥不在了,表哥就跟她继续议亲。如今表哥进宫为后,不就该我同她议亲了。”傅梓安自认姜漱玉一直未议亲就是在等自己长大。他已经到了能议亲的年纪,自然马上就会成为她的夫郎。
傅霖一时没有听懂弟弟的话,好半天才寻思过来,满是无语道:“谁给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漱玉跟沈璧议亲那也是家里人口头上定下的事,算不得数的。再说她根本就没看上你,赶紧归家,别在这里添乱。”
“我才不信你说的话,漱玉姐姐就是在等我。”傅梓安是小孩子脾气,哪会相信傅霖一人之词,还不忘愤愤道,“我知道你就是讨厌我,更喜欢二哥。”
“你瞎说什么呢,”傅霖厉声痛斥,“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千万不要在漱玉跟前说。”
“我哪里瞎说了,且不说表哥性格温良,他更不如我讨人喜欢。就连祖母也说我最得她心,但你们从小就偏心他。”傅梓安嗓门拔高,甚至语气中带着点哽噎。
傅跃安做事最不讲规矩,从前整日带着漱玉姐姐乱跑,没有一点文静端庄的模样。
所以他从小就同二哥逞凶斗恨,即使年纪小打不过,只要带着满脸的乌青往祖母面前一站,自然会有人替他收拾傅跃安。
傅霖有时真的想不通她这傻弟弟每日想得什么,阴恻恻地警告道:“我看你是被惯坏了,再不归家,我明日就找媒人给你说亲。”
“你……”
傅梓安怕长姐动真格,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骑上自己的骏马准备潇洒离去。
“别以为我不清楚你跟沈璧的心思,你们就是在争风吃醋,哪里是真心对漱玉的。”傅霖是女人看这种事最一清二楚。
“我怎么不是真心对待漱玉姐姐的,你少在她面前胡说八道。”傅梓安心中认定长姐就是挑拨离间,所以漱玉才没同自己议亲,沈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压根都没提这件事,所以自己才久久得不到音信。
“那我问你,你喜欢漱玉什么?”傅霖坚信他绝对答不上来。
“大家都喜欢她啊,所以我也喜欢她。”傅梓安回答地理直气壮。
傅霖听到这番言论气得眼疼,索性不再跟他多费口舌:“快点回家,大家公子怎么能随意抛头露面。”
“哼,我回家就告诉祖母去。”傅梓安认定他们就是见不得他好,所以阻拦自己跟漱玉姐姐的婚事。
傅霖英姿飒爽,手握缰绳立即往城外匆忙赶去。
四月草长莺飞,风光甚美。但姜漱玉并不是来看风景而是来瞧故人,她以后若是成了家依照规矩便不能前去看他。
傅跃安因为走得太早,没能入傅家的祖坟,不到二十就早早亡故,故被认定大凶。
所以只是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弄了简单的衣冠冢。地方还是姜漱玉选得,那是两人从前最爱踏青的地方。
明明清明时候才来过,但此时坟头草已经很高,将将盖住碑上的字。
姜漱玉下马半蹲在小小墓碑面前,先是将那些杂草缓慢拔除。使得上面的碑文清晰露出来。她手指轻轻抚摸那冰冷的墓碑,轻叹道:“跃安你不要生气,我以后可能不会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