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用残忍的手段将人迫害。
“我儿的死是他自找苦头,但这口气我可吞不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做法很公平吧。”
郑扶蕴今晚就是来报这一仇。
长街上阵阵马蹄声逐渐临近姜家,傅霖带着姜漱玉共乘一匹,身后是八百精锐。
两人远远就瞧见原本平静宅院已经被士兵围得水泄不通。双方人马对峙在这寒冷月色下得格外萧索。领头的女人跟傅霖是老相识,直言劝道:“傅将军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家大人说过只要半炷香的时间就会出来。”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我只知道两位只要不进去对里面的人都好。”
“你……”
姜漱玉拼命回想前世郑扶蕴的结局,只模糊记得她被关押在大理寺后暴毙而亡。难道是因为自己连累了其他人。
她想强行闯入,紧闭的大门却自己打开。
“走吧。”
郑扶蕴神色淡然,满身的文人风骨傲然走在前方。她的身后诸多士兵躬身谢拜。傅霖看着情况也不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将人关在囚车上,以表尊敬还是将人请上马车听从陛下发落。
其他参与反叛的将士卸甲后悉数带回。
姜漱玉在厅堂之中看到众人安然无恙后显时舒了一口气,只是母亲的脸色不好。
她心神不安:“是檀礼他怎么了?”
姜舒华面色冷凝:“你回屋看看吧。”
姜漱玉回到听雨轩,看到屋内的烛火通明。男人正在桌前等待她,面前是热气腾腾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