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好歹那花郎的身子是干净的啊,若是妻君真喜欢我就给他赎身。”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母亲也不是有小爹。”
“那他也是清白人家,若不是家道中落也是能做正经人家的夫郎,那贱种哪里能相提并论,你现在跟我去赵家。”
“父亲别……”
李氏可容不下这口气,总归妻君的寺卿之位已经坐稳。如今这是姜家作践我们赵家,就算退婚圣上又能如何。
他一进姜家的门直接告知李氏,但对方早就不满这婚事,直接讽刺道:“女人去那地方都是为了公事,再说为什么你的妻君能去,我家小女就不能去。我家漱玉是个有分寸的,定不会将人给带回家,再说也是那些人把她带坏。
身为男子这点小事算什么,若你家孩子没有容人之量这门亲事也就算了。说实话你这公子二十都还未出嫁,还不是白白地占我家漱玉的便宜吗?”
李氏怒不可遏,被刺激的哑口无言:“你……”
“算了,父亲。”赵青琅唯恐亲事真的除了什么差错,也不敢再提。
可两人的话全被姜舒华听到,直接命人将姜漱玉找回。没想到人直接回到府上。
“你给我过来,”姜舒华显然动气,嘴角都在颤抖,她震怒呵斥,“跪下。”
许氏赶紧小声道:“妻君,漱玉这孩子还小。”
“我说话你插什么嘴,还不滚出去,”姜舒华声色俱厉,将茶杯重重掷在地上,“真是越大越出息了,你在风月楼的事我先不同你计较。你今日给那花郎花了二十两买副耳铛,还当街就给他直接戴上,不知道以为你要娶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