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那么好的耐心。
傅霖少见漱玉对人这般厌恶,便追问:“真是奇怪,他生得那样美。是个女子都要动容些,你怎么就讨厌他。”
姜漱玉随口一说:“他哥哥说的。”
“既然是一家人,就算有什么嫌隙怎么能说坏话呢,”傅霖将不快忘在脑后,亲亲热热道,“你已经娶了哥哥,我日后娶了弟弟,咱俩还是一家人。”
姜漱玉听后有些不舒服,借口有事离开。或许是在太医署一夜未睡着了凉,她身子在夜间发热。赵青琅去书房送早膳时才发觉。赶紧催促着石竹去慈春堂请母亲过来看看。
“算了,许是这几日倒春寒凉着了,医不自医,母亲过来也是无用。”姜漱玉清楚自己身子情况,并不想劳烦母亲担忧。
赵青琅不懂为何自家人不能为自家人看病。但行医世家都是这样的规矩,从前都是请张老过来,若是现在请交好的医者看这小小的风寒也是打扰了对方。
他心疼妻君生病,清明之后她一直都睡在书房,许是那日看到陆氏的墓碑后伤怀才累了身子。
他红着眼眸,哽咽道:“那怎么办?”
姜漱玉见不得人哭,用衣袖将赵青琅眼角的泪水拭去:“不如让顾裴那孩子过来看看。”
“他哪里行啊?”
赵青琅吓得起身,不过是个男孩子,能认草药就不错了。男人粗枝大叶,也就做做体力活。看病需要心思细腻,那可是女人才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