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高不少,十四岁的年纪,容貌逐渐张来显出几分俊逸来。日后若是成婚也好找人家。
顾裴看到女人,乖乖行礼:“大人。”
姜漱玉笑言:“长高了。”
“嗯。”
姜漱玉想摸摸他的小脑袋,少男却偏过头,似乎是在抵触她的触碰。
顾裴低头不敢直视大人,他还是无法想到大人这样风光霁月的好女子,怎么会做出养外室的事。
即使如此,他还是依旧在心中敬慕大人。
姜漱玉没想多留走时被赵怀逸缠得紧,回到姜家已经是午时。不料与父亲见面时被发现蹊跷。
许氏是过来人,一闻就知道宝女身上的香粉是外面男人的,又暗自查了查账,果然发现有笔不小的银子从听雨轩划走。
他神色得意,差人将赵氏唤来,语重心长道:“漱玉到底还是个孩子,被外面的人迷了眼睛也是常有的事。再说归根结底,还是出在你身上,你若是为她寻一个美侍,她哪里还需要找外面的人。
赵青琅原以为妻君同弟弟的私情被公公发现,好在没有暴露,只是笑着称是后独自一人回到屋中等着妻君。望着铜镜中日渐憔悴的脸孔,他目光凄凉。
若我生得再美点该多好
姜漱玉进门就看到侧坐在床前的人,毫无生气的面孔。像是死气沉沉的雕像,充满腐烂的臭味。
“妻君你回来了。”赵青琅骤然恸哭,无助地抱着她。
姜漱玉以为父亲又刁难了他,将人拥在怀中,摸着他消瘦的侧脸:“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