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徐渡,提着裙摆去找秦湘,徐渡则和宾客们推杯换盏。
徐渡跟张颜灵的二姨喝完一杯酒,一回头,就看到了正在注视他的薛谈。
两人相视一笑,徐渡朝他走过去,服务生端来新的香槟,徐渡取了一杯。
“薛总给的礼金未免太多了。”徐渡想起刚才他看过的记账本,忍不住说道:“将来薛总结婚,我一定添金。”
“不是给你的,是给灿灿的。”薛谈挑眉一笑:“不过你大概率不会有回礼的机会了。”
“薛总这是说什么话,说得像是要出家了一样。”徐渡打趣道:“您不会还对我太太……”
“你少在这跟我宣示主权。”薛谈打断徐渡:“我还没下贱到要当小三的程度。”
徐渡笑了笑,喝一口酒。
两人并排站着,看着远处抱着秦湘撒娇的张颜灵。
半晌,薛谈终于开了口:“可这世上,只有一个张颜灵啊。你得到了,要珍惜。”
“当然。”徐渡郑重道。
婚礼过后,徐渡和张颜灵没有立即度蜜月,蜜月旅行还是安排在了第二年春天,但这次两人不想折腾了,打算在国内玩一圈。
旅行虽然推后,但徐渡有自己的蜜月打算。
自从被老中医骂过,他处处小心,非常控制两个人的频率。
婚礼前他又带张颜灵去查了体,西医中医都查了个遍,再见老中医,徐渡很隐晦地问,马上就是洞房花烛夜了,他也克制了很久,能不能适当放纵一下。
中医老脸通红,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徐渡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开始了他的合法暖床生涯。
这一天,徐渡喘息着抱着张颜灵,他鬓角滴着汗,聆听着张颜灵快乐的吟哦,两人尽兴之后,
徐渡将张颜灵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待张颜灵完全平静下来,徐渡问道:“灿灿,我有两件很严肃的事。”
“你说。”
“第一个,咱们现在成家了,不分你我。你要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我过两天把手里的存款,工资卡什么的都交给你,你存起来也好,做投资理财也好。”
张颜灵没有拒绝:“行,我专业比你对口,这事儿我担了。第二件呢?”
“你……”徐渡心疼地望着张颜灵:“想要孩子吗?”
张颜灵被这个问题问蒙了,她有些失落地问道:“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跟我有孩子?”
“不是。”徐渡柔声道:“我说真的,我没过够二人世界的生活,我一想到一个小兔崽子要跟我抢你,我就生气。但是女性过了三十五岁,就是高龄产妇了,生育的损伤本来就大,我不希望你再有更大的风险。你要是想要孩子,咱们就趁着年轻,赶紧生一个。你要是不想要,我过两天就去做结扎。”
张颜灵一听“做结扎”这三个字,差点笑出声来:“你倒是有决心。”
她顿了顿,认真说道:“徐渡,我想要孩子。一个像你,也像我的孩子。你放心,他不会抢走我,他会跟我一起爱你。”
徐渡闻言,喉头梗了梗,再次吻上了她。
……
这个孩子出生在张颜灵和徐渡34岁那一年,是个极漂亮的女儿。
徐渡忘不了徐有良给他和钟珉带来的伤害,觉得徐有良的“徐”没有什么传承下去的必要,就让女儿跟着妈妈姓张。
大名徐渡想了几个,孟博找了个大师,给算了算,最终选了一个,叫“张缘君”。
徐渡取这个名字,是因为一句诗,“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个名字寄托了他对张颜灵的钟情。
小名则是张颜灵取的,徐渡喜欢向日葵,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