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长老的注意力都在盛汐身上。
合欢宗长老斟酌许久，缓缓问道：“镜尘，盛汐身上究竟有无能护住她心智的秘宝？”
身怀何种秘宝通常是秘密，如果外泄，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但镜尘元君很坦然地说出了答案：“没有。”
合欢宗长老的眉头皱得更深：“那盛汐这样……不对啊。”
“什么不对？”宫思葭连忙问。
“无论是坚持求生，还是万念俱灰、一心求死，都不是盛汐这个样子。”
合欢宗最会玩弄人心，但也是头一次见到盛汐这样的。
说她心志坚定吧，她现在一心想死，人都自觉躺进棺材里了。
说她万念俱灰吧，她死的时候还记挂着安排陪葬，甚至对陪葬人偶都精心挑选了一番，似乎也不是心如死灰。
丹霞宗宗主作为远近闻名的灵医，医身也医心，思索着问：“镜尘，你测过盛汐的道心吗？”
镜尘元君望向盛汐所在的投影，淡淡道：“这不正在测么？”
修士最重要的不是修为，而是道心。
若是道心不稳，修为再高都会出现问题。
低阶修士还不一定能感受到道心的作用，但修为越是往上，修士对自身道心的认知就必须更加清晰。
不像人族有传承，白虎是妖兽，对道心的认知尚且迷茫。
它完全是依据本能修炼，修为还不到足以让它凭借自身力量认清自己道心的程度。
它小声问章鱼哥：“小汐的道心怎么了？”
已经化神期的章鱼哥倒是能够认清自己的道心，他望着幻境中的盛汐，好半天才组织出一个相对贴近的描述：“小汐……疯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