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我们怎么出去?”
“当然是让他们恭恭敬敬请我们出去。”盛汐递给他一个“你给我好好学学”的眼神。
她迈步出去,气势汹汹对侍卫们喊:“来个说话管用的!你们丰饶堡纵奴行凶,不分青红皂白打伤我师兄,眼里还有我们七宗吗?”
“第一招——倒打一耙!”
胡松远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么一句话。
与此同时,言澈扶住吕想,跟着叫嚣:“就是!我师弟都被你们从金丹期打成筑基期了!”
还没跟上盛汐思路的吕想:“???”
“三师兄,我还是金——”
言澈捂住他的嘴,嚎啕干哭:“四师弟,你死——伤得好惨啊!”
“第二招——事态严重化!”
胡松远觉得得找个玉牌记一下盛汐的这些绝学。
他正想去须弥戒中扒拉玉牌,忽然意识到这些知识对他没用。
他又没大乘期师娘做后盾,如果这么干,只会死得更惨。
胡松远默默把站在盛汐身旁的潘怀拉回来,免得他这个菜鸡丹修被误伤。
约摸是被盛汐的气势镇住了,冲出来的侍卫们没有立刻就动手。
侍卫长戒备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问心宗弟子,今日有要事找你们堡主商谈。你家守卫狗眼看人低不说,还打伤我师兄,这是什么意思?”盛汐不悦道。
侍卫长显然比外面的守卫有脑子:“几位可有凭证?提前说明,我们丰饶堡没有验证七宗身份玉牌的手段。几位若是只能用玉牌证明自己身份的话,还是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