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入盛汐的脑海,都是各宗长老和苏桃的交代。
只有锦菡沉默不语。
盛汐心中的不安逐渐加重。
爹娘感情那么好,锦菡不该没有半句话带给凤三。
除非……
她怕凤三听到她的消息后更加难过,于是索性不说。
盛汐压下心头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让自己往好处想,却还是忍不住难过。
好不容易才见到娘亲,怎么这么快就要分别?
忽然,盛汐的须弥戒里不可遏制的溢散出相柳的气息:“锦菡!是你对不对!”
“锦菡!锦菡!是我!”
“丫头放我出去!”
相柳九个脑袋的九道声音同时响起,仿佛一部混合音响,回荡在黑暗之中。
想起他每次提到锦菡就eo,盛汐赶紧把黑蛇镜拿出来。
镜中的九头蛇拼命敲击镜面,试图从镜中出来。
他看清了黑暗中逐渐远去的锦菡,一下僵住。
“你死了……真的死了……”
他不可置信地呢喃,像是有柄刀扎进了心口,痛得他难以发声,只剩下竭力压制下的粗粝哽咽。
盛汐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的世界愈发虚幻,仿佛并不存在。
她看到天枢星的位置亮起微弱的光芒,隐隐带着苏桃的气息。
北斗七星归位,阵法闪过圆满的光芒,很快又暗下,静默运转。
紫微星处的光亮越来越暗,好似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每当被黑暗吞噬,这抹光点又固执亮起,像是被迫与女儿分别的母亲不甘又担忧的心。
黑暗中,只剩下锦菡与其余长老点燃自己所亮起的微弱光芒。
他们就像蜡烛,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燃烧自己,照亮全世界的灿烂人生。≈lt;\/b≈gt;
丫头,以后你就是我女儿
≈lt;\/b≈gt;一如被传送入北斗阵中时那般,只是眨眼的功夫,黑暗退去,盛汐就回到了日月城外。
锦菡残留的力量非常微弱,无法准确将盛汐送回她被传送入大阵时的地方,只能将盛汐送到城外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
盛汐吸了吸鼻子,还是很想锦菡。
她没能控制住情绪,吧嗒吧嗒掉眼泪。
相柳罕见地沉默。
巨大的半透明凤凰虚影从高空一闪而过,仿佛从未出现。
问心宗倚竹峰上,镜尘元君立在山巅。
他顿了片刻,将已经迈出的右脚收回,仰头望向碧蓝如洗的天空。
归长老正好有事来找他,见到这一幕,玩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出门呢。”
镜尘元君笑了笑:“有人忙完了,不用我出门。”
归长老莫名觉得他这笑容有些勉强。
归长老知道这个师弟身上有神异之处,镜尘元君不说,归长老也不问,提起开心事:
“盛汐搞的那个快递真不错,现在各地之间无论是消息还是物件,流通速度都快多了。”
“这不,刚刚收到了渊羡给我报平安的信。他们几个去了趟正南灵界,哲明已经顺利晋升元婴期。”
“渊羡得知我在找他们后,先报个平安让我安心。”
“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这份回信不长。”
“他还在信中说等盛汐遛完狗,再和师弟师妹一起写信回来,详说这次经历。估计他们这趟经历精彩得很。”
归长老说着有些纳闷,“盛汐养了那么多妖兽还不满足,怎么又要养小狗?”
“还好咸鱼峰上地方大,养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