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弟举着瓶子干杯,他们说起话来大舌头,断断续续颠三倒四。
“来啊!喝,今天你们彪哥高兴,等晚上带你们找乐子去。”
李大彪一掌拍在旁边人肩膀上,打了一个饱嗝。
“你们是不知道,跟了一个好老板是有多爽,看看我这一单,虽然没完成到极致,却也得到丰厚的报酬。”
酒臭味喷在小弟脸上,他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只是嘿嘿傻笑。
李大彪觉得无趣,转头继续对着旁边人说:“那女的真搞笑,还真以为我是收保护费的,她根本不知道我背后是谁。”
“那人被我揍了一顿只赔了3万块,这两天我让你们继续在广场盯着,要是她还敢出摊,你们直接去砸摊子。”
“下手狠一点,好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不是所有人她能惹得起。”
听着李大彪说话的男人还有点意识,可也仅仅只有点意识,一听完头一歪便靠在椅子上睡过去。
“呼呼!”
桌上的鼾声此起彼伏,李大彪挪开脑袋又打开一瓶洋酒。
林妗在空间全听明白了,果然如猜想那样,这件事和橘子公司脱不了关系。
她带着光点钻进卫生间,翻出一根从路边捡来的铁棍,戴上手套走出空间。
打开门,气势汹汹地走向客厅。
李大彪也快喝不动了,脚趴手软,今天的酒量已到达他极限。
背后传来开门声,他双脸通红地回头。
“谁在卫生间”
没人回应他,只有一根棍子倏然从天而降打在脖子上。
“砰!”
李大彪后脑勺被铁棍暴击,他痛得酒瞬间醒了一大半,反手抄起酒杯对着身后人砸去。
“啪嗒!”
桌子盘子碎了一地,林妗敏捷躲开,又是一棍径直砸过去。
她下手丝毫不拖泥带水,落点迅速,击中目标就收回手。
肩部、背部、四肢以及腹部。
李大彪被打得节节后退,脚步虚浮站也站不稳,他一边用随手能摸到的东西朝林妗扔,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帮忙。
一群人从下午喝到晚上,其他人早已烂醉如泥,对李大彪的求救根本没有半点反应。
李大彪爆了句粗口,脚下一软摔在地上躲过脑袋上方的棍子,趁
机朝右边一滚来到沙发背后。
他慌忙将手伸进沙发底下,掏出一根铁制棒球棍。
“你谁啊!”用棒球棍支撑自己站起来,抬手对着林妗反击。
林妗没有回答,而是尽可能遮掩自己。
喝醉的李大彪在她眼中如同按下了慢放键,动作缓慢毫无章法,轻而易举一扭身便躲过攻击。
林妗挥棍砸中李大彪手腕,手肘击中李大彪脖颈。
接着她快速抬脚,一脚又踢中李大彪胯部。
“啊!!!”
李大彪惨叫一声,闷哼倒地弯腰捂着胯部疼得龇牙咧嘴。
他双眼中还有点迷茫,却又惊恐地看着全副武装朝他走来的林妗。
“神经病,你到底谁啊!!!”
林妗缓缓朝李大彪靠近。
李大彪连痛也顾不上喊,手脚并用急忙后退。
“你到底要干什么?要钱还是要人?”
他瑟缩地躲在墙角,手脚不自然地扭曲着,后脑袋被开了瓢,温热的血液顺着伤口涌出。
李大彪这样,丝毫看不出前几天在公安局内嚣张跋扈的样子。
林妗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把人逼到墙角举起手。
李大彪瞳孔中倒映着林妗的身影,望着举起的棍子脑中空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