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对你态度有所不同,他今日不来么?”他收回目光,似故作忧心。
“这可怎么办才好。”
赤阳高挂,雨水霖霖,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
“殿下还没回来?”薛是非走来走去。
“殿下回来要是知道你让姜姑娘单独去了司马府,你就不怕他扒了你的皮。”庭芜撩起眼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薛是非:“!”
庭芜心满意足看着后者脸色如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慢悠悠开口道:“虽说姜姑娘不同寻常,可单打独斗总是有些吃亏,我已经通知殿下了。”
“人情银两从你铺子里扣。”
“这不太好吧?堂堂一部尚书哪能差这点银两?”薛是非一掀眉毛。
“差。”
纪晏霄踏入安乐殿的时候就听见两人的争吵。
庭芜见到来人,径直走上去,帮忙拿走纪晏霄手上的竹卷叭叭:“殿下,薛是非怂恿姜姑娘去司马府了。”
薛是非:“”怎么感觉这玩意儿死不要脸呢?
他抬手扒拉开庭芜的脑袋:“他也在。”
庭芜立刻瞪着薛是非:“消息是从你嘴里传出去的,你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薛是非一口老血噎在喉咙里:“?”
纪晏霄目光落在司马府的方位,轻轻转动着扳指:“去了多久?”
庭芜神色认真行礼:“有小半个时辰了,司马泉借口新宅暖居的理由送来拜帖,美名其曰向姜姑娘了解殿下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