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关明溪故作镇定的笑笑。
周载很自然地问:“嫂子来这边是?”
这栋大楼里,只有两家业内很知名的律所。
都是四大所之一。
以周载对关明溪的了解,大专毕业的她和这个地方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她的学历和专业,便是进来当个前台都是没有可能的。
关明溪能清楚的感知到周载对她的怠慢,就是没把她当回事的态度。
她并不喜欢被人看不起,她说:“我来找我朋友玩。”
好让他知道。
她也有在他们眼中,身份地位都比较高的律师朋友。
她的朋友们也不都是和她一样,端茶倒水洗盘子的底层人。
周载微微诧异,“没听嫂子说过。”
关明溪本以为他会点到即止,但是周载仿佛看穿了她的虚荣心,一定要她难堪似的。
“不知道嫂子的朋友是哪位?可否引荐一番,认识一下。”
关明溪瞬间涨红了脸,她厚着脸皮撒谎:“他很社恐。”
周载笑了笑,更加确定了她在撒谎。
他望着她微笑,不再说话。
这淡淡的微笑,反而更让人觉得羞辱。
宁真下楼来接她的时候,正巧看见一脸窘迫的关明溪无所适从般站在周载面前,仿佛犯了什么错一样。
宁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周津的弟弟。
两家商量婚事的时候,周载也是来过关家的。
和周津一样,周载也是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
周家这两位,一个从政,一个经商,都是有权有势的大佬。
攀附上哪一个,都不吃亏。
何况周津的父辈,皆是开国功臣的存在。
宁真匆匆跑上前,热情挽住关明溪的胳膊,一脸灿烂的笑意望着周载,“好巧啊。”
周载对凑上来的女人没兴趣。
他哥吃过一次亏,他不会上这种当。
“嫂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关明溪巴不得赶紧送走这尊瘟神。
她对周载也是有意见的。
当初,她和周津结婚的时候商量彩礼。
周载听到她家因为彩礼钱,狮子大张口不断往上抬价的时候,眼底稍纵即逝的嫌恶能把她给淹死。
周载抬脚离开了大厦。
他上了车,却没急着开车走。
也不知道他这个嫂子又在憋什么坏水。
以她贪婪不知足的性子,总不可能是来找律师要和他哥离婚的。
偷偷想你
这个意外的插曲。
毁掉了关明溪本来就不太美好的心情。
关明溪想到周载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觉得自己被看扁了。
人人都觉得看她不起,她确实也很不争气。
宁真亲眼目睹了周载对待关明溪这个名义上的嫂子,是这种态度,心里在暗爽。
果不其然,关明溪在豪门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水深火热,脚底都是针。
踩上去都疼。
还在在她们这些人面前演戏,装得日子很好过,大概也很辛苦。
“姐,他怎么这个态度?”
宁真不怀好意的煽风点火,她仿佛是真的在为她打抱不平,皱着眉头说:“他家里人对你都是这种态度吗?这也太…没把你放在眼里了吧?”
关明溪现在已经是看透了宁真虚情假意要挑拨离间的心思。
哪怕宁真说的都是真话。
周家人对她还真都是这种拽拽的、傲慢的态度,压根没有把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