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大大小小的房间全都是出租屋。
关明溪住在二楼,一间只有窗户的小房间。
连单独的卫生间都没有,洗澡要去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不过关明溪在拼夕夕上买了很多居家好物,漂亮的窗帘、还有可爱的地垫、洗得干干净净的床单,还有几盏便宜却生动的小台灯。
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房间,里面却又很温馨。
就是小了点。
但是她一个人住,已经足够。
“周先生,我到了。”
“嗯。”
门前有一盏灯。
光线仿佛将她纤细的身影拢了起来,她的脸看起来很小,眼睛就显得大大的。
周津望着她圆圆的眼睛,迟迟都舍不得走。
明知道自己今晚就应该止步在此,但是、但是他这会儿就是迈不开腿,只想跟着她进去。
关明溪被他看着,也有些茫然。
他这样看着她做什么?难道她脸上长别的东西了吗?
关明溪有点等不住,她明天还要上早班,得赶紧回去洗个澡睡觉。
不然明早肯定起不来。
“那我就先上去了。”关明溪还很有礼貌:“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你真是个好人。”
她也没说要回请的话。
今晚吃饭的账单差点没有吓晕她,她可请不起。
周津没仔细听她说的话,脑子里一片乱麻。
他从来没有这么心烦意乱过,从来没有。
就是很烦。
很燥。
哪怕是工作上遇到棘手的事情,都没有能让他这么烦躁的。
周津甚至觉得是不是她给他下蛊了,不然他现在怎么会是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周津深深吸了口气,说话不受大脑的控制:“我有点渴了,方便上楼喝口水吗?”
这句话问出口。
周津自己听来都觉得他不怀好意。
关明溪啊了声,有些犹豫,她倒是没有想太多。
因为此时此刻,周津这个人给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一个有钱的、并且很大方的、还很关心人的形象。
她尴尬的是家里没有矿泉水,只有自来水烧热的凉白开。
而且家里小小的,感觉眼前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去,都显得逼仄。
“可是…可是…”
她犹犹豫豫的可是还没有说完。
周津就又说:“喝完就走,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关明溪很想问,难道他的车里没有水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是有的。
还是很贵的矿泉水。
要十二块钱。
她为什么知道价格呢?因为她以前在便利店兼职的时候卖过。
“好的吧。”关明溪小声的:“不过你走路可以轻一点吗?这个点我的邻居们可能要休息了,我怕吵到他们。”
租住在城中村的人都是底层劳动者。
住在她隔壁的男生就是送外卖的。
楼下还是在办公楼干保洁的阿姨。
都要起早上班。
晚上如果睡不好,第二天起不来,又要被扣工资。
周津低声:“嗯。好。”
关明溪用钥匙拧开了大门,又轻手轻脚的关好了门。
她走在前面,周津跟在她身后。
上了二楼,她的房间是靠近公共卫生间的那间,价格更便宜。
每个月要比别人便宜一百块钱。
周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低头专心致志的在用钥匙开门。
实话说,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