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如果错了,你能帮我想一想发音相近的词语吗?

    这张纸阅后即焚。

    莉莉安娜”

    哈?瑞拉皱起了眉头,莉莉安娜问这个做什么?“杂种”在瑞拉印象里可不是什么好词。

    在救济院的孩子间最容易传播开的除了气温骤变导致的疾病之外,就是街头巷尾学到的脏话。瑞拉经常会看着那些天真的脸庞一边在草地上做游戏、一边嘴里念叨着不堪入耳的话。

    她觉得很正常,和村里的那些大人学粗口也是她儿时在乡下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她知道那些小孩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且大人越急他们嘴上说得越高兴,要是无所谓不搭理他们,他们失去了兴致反而就不会再嚷嚷。

    其他人是不是和她一个看法她不知道,大部分成年人也没有精神去管教这些小孩,能匀口吃的给他们都要嘀咕一句“圣神慈悲”。

    但若是有些词语从孩子们的嘴里蹦出来,苏珊大婶就会把他们拽去地下室,用刷了锅的水去漱他们的嘴巴,直到他们一边“呸呸呸”地吐出嘴里的泡沫一边苦着脸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为止——而“杂种”这个词正好就在苏珊大婶的黑名单上。

    瑞拉拿羽毛笔没有蘸墨水的那一端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她记得当时好像是……几个年纪大些的孩子在一起抢一个小女孩的午餐,他们想拽走女孩手里的面包边。

    那个瘦小的女孩论力气肯定不是比她高一个头的大孩子的对手,于是她急中生智,爬到了救济院教堂中央的那个圣神塑像上,还一股脑把所有的面包边都塞进了嘴里。

    几个孩子看着食物没能得手,便气急败坏地围在塑像周围,骂她“你妈妈从前在贫民窟里悄悄做张开腿的生意,才有了你这个连爸爸都不知道是谁的杂种!”

    当时瑞拉很生气,但还没等她挤过来抢救济餐的人群,就看到苏珊大婶风风火火地撞开围在她四周的人朝那些孩子冲了过去。

    大婶掏出自己放在围裙大兜里的擀面杖开始追赶那些作鸟兽散的家伙,胖胖的胳膊一挥便精准地揪住了那个带头嚷嚷的,骂骂咧咧地把他往地下室里拖。

    那个小女孩很瘦,她趴在圣神塑像上吓得发抖,不知道该怎么下来。最后是邦德先生在下面接着,瑞拉爬上塑像去把小女孩给带到了地上。小女孩一张脸憋得通红,因为面包边堵在了她的喉咙里,她咽不下去,但又舍不得吐出来。

    瑞拉对那个女孩有特别的印象还因为那女孩在教堂摔了一跤,瑞拉也不知道小女孩摔的跤和那些嘻嘻哈哈跑出去的大孩子有没有关系,反正她走过去的时候小女孩已经满脸都是血。

    瑞拉想到自己小时候爸妈不在身边,村里那些鸡鸭鹅都嫌弃的大孩子也欺负过她。但是那些人发现她会还手,而且下手不在乎轻重后果,所以最后反而是他们害怕她。

    瑞拉私下教过那女孩反抗的办法,但是那个小女孩每次只怯怯地点头,从来不付诸行动,下次被欺负还是逆来顺受的模样,不管多少回都一样。

    不自己下定决心是不行的,有的事情必须靠自己,其他人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不可能放弃手上的一切只围绕着你打转啊。

    但这种道理小女孩还不明白,瑞拉也没办法强迫她明白,在心里叹气的瑞拉只好把她抱起来悄悄治好了她脸上的伤口,哄她说她睡午觉睡迷糊了,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想得远了,瑞拉把自己乱飞的思绪给拉回来,她问过邦德先生那个小女孩的来历,说是首都郊外的贫民窟里一个生了重病的女人抱来救济院的。

    那个女人留下了孩子就走了,连吃的都没有拿,只说“留给孩子吧”,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来救济院,应该是已经死了。

    所以“杂种”是指生父不明的孩子?还是偏指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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