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人都相信赛尔斯的大海里沉眠着无数枚象征着兰斯洛特家族最高地位的权戒,而至于“到底是什么导致大家莫名其妙、悄无声息地就再也回不来了”,死去的人没有交代的机会,活着的人又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克里斯托夫走进了父母亲的卧房,叔父叔母没有使用这个房间,他也不想沿用这个房间,在仆人们的勤谨打理下,它一直保持着多年前的模样——好像轻轻推开,就能看到窗纱上留下出的、母亲在端详桌上花束的影子。
男人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曾经花费了一天又一天的时间呆坐在房间里。初来乍到的安妮那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便和他一起坐在那里,两个孩子就这样沉默不语,相对着等待露台上的日落月升。
突然有一天,他知道不能再放任自己,他离开了这个房间,在学会控制住自己的悲伤之前,他只允许自己每年推开这个房间的门一次。
他到父亲的那一侧卧室翻找了一下,和预想中的一样没有什么收获。他坐在床边看向被纱帘遮住的、属于母亲的那一侧卧室,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走了进去。
父亲都不知道的事情,母亲自然不可能了解,他是这样想的,却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母亲从她家族带来的贴身女仆对她的感情极深,十年过去,那位女仆已经升任为整个公爵府的女仆长,她仍不忘每天亲自来这个房间为曾经的女主人点上她最喜欢的一烛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