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维德兰斯洛特也因为震惊沉默了很久,然后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克里斯托夫感觉到叔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反而是他,因为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经和莉莉安娜说过一次,发现再说起时,心里的情绪不再涌动如惊涛骇浪。
“米里德的神学家……我们和米里德迟早有一仗要打,两百多年前差一口气选择了妥协,但妥协不可能就是终点,有太多东西需要清算了。”叔父最后说道,“只看是普林斯家先忍不了,还是我们先忍不了。”
“还可能是莱恩自己按捺不住。”克里斯托夫歪歪脑袋,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这是莉莉安娜喜欢做的动作——他什么时候学来了,“他们家一向以血脉最靠近圣神自居,看不起任何人,也就看不清任何人。”
“皇权更替时是最容易搬弄是非的,且看吧,皇帝的年纪也不小了,皇太子又还从未理过事。”他的叔父叹息一声,“我们自然是听你一声令下在所不辞,只是苦了住在中间的平民。不可能放弃靠近米里德的那些好耕地,而且大费周章地迁移村庄,也会引来诸多猜测,你这次外出都招来数不胜数的风言风语,虽然有一些使我们故意为之,但盯着赛尔斯的眼睛,永远比我们想象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