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又在救济院待了半年——如今苏珊大婶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救济院的一员,每天都有好多活要干,他成天累得倒头就睡,居然都顾不上为心爱姑娘已经芳心他许伤心了。
总算是来信了,摸着信封、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瑞拉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是在瞎担心,什么洪水、暴雨,都不可能对克劳尔这样的人造成伤害,但是当青年踏上旅途后,她发现自己还是会牵挂。
这种事情不能和莉莉安娜还有凯特讲,她们两个会笑话她的,特别是凯特,说不定还要把她写进故事里,让她害臊好几天。
“格林小姐需要给克劳尔少爷回信吗?”来送信的家仆询问道,“如果您要现在写,我也可以等一会儿。”
瑞拉犹豫了一下,然后去搬了个小板凳给家仆:“那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格林小姐客气了。”家仆颔首,然后坐在了板凳上,开始眯起眼睛晒太阳,并在从瑞拉手中取走一封薄信后,又踏上了旅途。
“辛苦了,请注意路上的安全!”瑞拉目送邮差离开后,才开始慢慢阅读手里的这封信——她从信封里倒出了好几片已经失去了水分的树叶,克劳尔在信里说“它们颜色和形状都好看,可以用来做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