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母家”应有的奢侈和体面。
我生活在恐惧里,陛下。因为我深知,赐予我生命和血液的父亲母亲并不曾有一天将他们慈爱的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我的容貌和被他们精心培养出来的体态和礼仪,对他们而言是和家中的某个摆件一样,是可以随时放到典当铺里换取钱币的东西。
他们对我的重视,不是对贝蒂莫德的重视,而是对大皇子未婚妻的重视,他们做梦想着依靠我一举成为皇室的姻亲、从此成为故乡所有邻亲的座上宾,而我在用颤抖的手写下这封信之前,也和他们做着一样的美梦。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又有什么能力去反抗大皇子的要求呢?我告诉自己,只要等到我们举行婚礼的那一天,等到我真正将属于皇子妃的冠冕戴在头上、可以名正言顺地称呼您为“父皇”的那一天,我所遭受的所有不公和苦难都会成为过去,所有给我带来痛苦的人都会得到她们应有的惩罚,我对圣神的虔诚会让祂聆听到我的所有请求的。
但这都是荒诞的梦,陛下,既然是梦,那一定有醒来的那一天。
事实上,早在莉莉安娜斯诺怀特来到首都之后,大皇子就为了那个女人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他甚至给我灌下改变我瞳色和头发颜色的药水,让我穿上那个女人喜欢穿的衣裙供他享乐,而为了维持他未婚妻的身份,我一次次怀着屈辱答应他的荒唐要求,还一遍遍被迫说出各种他想听的各种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