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来询问你的意见一样,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不去想它。”
“勃朗尼小姐弄错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愿意来。”
“那也只是斯诺怀特小姐碰巧满意皇帝陛下为您决定的这位丈夫罢了,也不会有谁比我们赛尔斯的领主更好了。”
“是吗?我觉得他还能更好。但我觉得有一点你说得很在理,最难得的自由,从来都不是随意做想做的事情,而是可以随意地拒绝不想做的事情,这一层自由,我想克里斯都没有。”
“连少公爵都无法拥有的东西,讨论它有什么意义吗?”
“那对于勃朗尼小姐来说,什么是有意义的呢?”
沉默,为了不让主人等太久,书记官用眼神示意门口的女仆去为他通报一下。
斯诺怀特小姐是个心思跳脱的女人,书记官依旧这样认为,就像面前有一桌丰盛的晚宴,女人偏偏要去啃那难啃的硬骨头。
“知道了,就过去。”听到书记官的传话后,女人点点头,冲身边的小姑娘笑了笑,说道,“我这里差不多了,你去看公爵夫人那里还有没有什么吩咐吧。”
书记官惊讶地意识到,女人现在和一个年纪小她三岁的姑娘站在一起,没有人现在会把和她体态差不多的艾米勃朗尼混淆年龄:她的身高虽然没有长高、纤细的身姿也没有突然茁壮,但是,她的神态和气质已经基本脱离了她的体型可能带给人的稚气天真印象,而这些变化,都是不知不觉间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