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纰漏,不知道今天多少人会遭殃。
“鸽舍要勤打扫,它们要是生病了,都是一群一群的死去。”克劳尔提醒道,他原本都打算离开了,但听到过去捡拾鸽子尸体的仆人短促地“咦”了一声。
“有些不太好,少爷。”那个仆人抬起头来说道,“这鸟身上流了臭水,怕是鸟瘟。”
克劳尔眉头一皱,招手示意仆人拿过来看看,于是那个仆人走过来,把手里的鸽子翻了个身,克劳尔闻到了一阵腥臭的味道。
那个仆人说得没有错,鸟儿身上的伤口以一种奇怪的状态膨胀、翻开、显得格外狰狞,而那伤口此刻正因为仆人的摆弄而向外淌着一股股已经色泽不正常的血液。
“给我看看。”克劳尔辨认出了这只鸽子,就是那只因为受伤、不小心扑到了他的蝶栖木粉末上的鸽子。
当时它因为旅途的意外腹部有一道血淋淋划伤,这对信鸽来说不算稀奇,沿路的各种猛禽都是它们的天敌。
他记得当时这只鸽子满身都是蝶栖木的粉末,他还想着反正粉末都不能用了,干脆把它们都涂到了鸽子的伤口上,希望它能快点儿好起来,然后还帮它细心地包扎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