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吗?”
说完,他还恶趣味地补充了一句:“我也不介意把你们送去赛尔斯面对面向兰斯洛特卿和莉莉安娜说出你们的好主意,最近是南方的丰收节,他们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房间内一片寂静,皇太子是在皇后薨逝后开始参与议事,但所有的大臣都能感觉到,他参与的这些讨论给人的压力甚至超过他的父亲。
因为皇帝很多时候会给他们一点儿面子,而皇太子是一点儿都不讲究,他经常会抛出一些刁钻古怪的观点,而且很喜欢观赏他们下不来台的模样。
很多人冷汗涟涟地猜测着皇太子对待自己时那种喜怒无常的态度,是否与自己在多年前曾经想要废黜他的母亲有关系。
于是在过去了那么多年——漫长到足以让一代人长大的时间后,终于又有一些人开始真诚地、发自内心地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甚至亲自前往皇后的陵寝献上忏悔的花束。
但皇太子本人对这些人的作秀并不感兴趣,他的尖刻言论基本都是因为厌倦了听几个人坐在椅子上翻来覆去地说车轱辘话——青年不明白父亲是怎么忍受这样的生活的,他有时候真想用火把那些人的眉毛头发一把烧了,然后让他们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