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修剪过,手背手臂的外伤也被治疗师处理了大部分,正在快速的愈合。
瑞拉第二次要去握他的手时,他又躲了一下,而瑞拉很强硬地把他的手指给攥住了两根,他没有挣扎着逃开,只是在被碰到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一个曾经总是露出温柔笑容的青年成了这个模样,目睹这样的场景很难不觉得感伤,莉莉安娜看到瑞拉的眼圈红了,瑞拉上次露出类似的表情是因为邦德先生的死。
莉莉安娜当时真的很想留给他们一点儿独处的时间,但她忍住了这股被情感支配的冲动。理智提醒她,克劳尔目前对她们来说还不是一个可以完全交付信任的人,保证瑞拉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她和瑞拉没有在那里待很久,离开时,克劳尔看起来正常了很多,在告别时还用他从前那种温和又彬彬有礼的语气,对莉莉安娜开口:“殿下,感谢您能允许……”
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使用“格林小姐”来称呼瑞拉已经不合适,但又不知道——也太不想知道她的夫姓是什么,虚弱让青年不太能掩饰情绪,他的纠结直接流露在了脸上,说道:“她能来看望我,我很感激。”
“你仍然可以直接称呼她‘瑞拉’,”莉莉安娜眨了眨眼,在这场对话中,没有人向克劳尔透露外面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克劳尔已经自然地修改了对她的称呼,看来只要不关心则乱,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都没有影响他的观察能力,“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克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