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的微笑,而是更接近于一个人感到真实的快乐时会露出的表情,他回答道,“我在想,这果然是瑞拉会说出的回答。”
“我有很多缺点,其中之一就是我不太会听话里的话,我在努力学,但要赶上你们肯定要花很多时间,”瑞拉说道,“再加上我们现在都很忙,以后会越来越忙的,所以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直接问,我们以后都像今晚这样说话,好吗?”
克劳尔点头,他伸出手去捋了捋瑞拉耳边的头发,而瑞拉这时候已经打算站起来了,她对今晚的谈话效果很满意,明天还有那么多事情,所以该睡觉了。
“我想再这么待一会儿。”这时候她听克劳尔说道。
“可以,但是这样我腿有点儿麻,”瑞拉现在下半身还坐在床边呢,她觉得很拧巴,“我得上来。”
然后他们两个就睡在一个枕头上,简单地头靠着头挨了一会儿,没有再多说话,瑞拉有点儿困了,这时候她听克劳尔又说:“瑞拉,我可以亲亲你吗?”
“可以。”她点头,“但不能做其他事,这是为你好哈。”
克劳尔又沉默了几秒,问道:“如果我的伤痊愈了,就可以做其他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