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忙地往嘴里塞。

    但它还是晚了一步,那几条鱼没等落入狮口,就已四散游远了。

    它却不放弃,举起肉拳往游鱼逃窜的冰面上重重地一通乱砸,一番折腾下来还真叫它抓住一条给塞到了嘴里。

    “公主你管管青青,再这样下去,等过些时日冰全化了,长公主这池子里也没一条鱼了。”

    雾月站在青青身后,无奈望向水榭里正向着远处发呆的李汝萤。

    四日前太子出殡,绥国长公主为怕公主伤怀,将公主接来了府中小住。

    这四日中,公主却总是这般怅惘模样。

    其实她哪里是怕池鱼尽入狮口,她更怕公主再也走不出来。

    从去岁寒冬太子身故至今,已有三个月了。公主却依旧不复往日的神采。

    可再如何,太子他都已经回不来了啊。

    见一向溺爱青青的公主没什么反应,雾月忙凑近她,弯腰在她耳畔拔高声音,连着喊了好几声“公主”。

    李汝萤却抬手指着院墙的方向,低声道:“阿月,你觉不觉得这墙好像在动。”

    雾月摸探向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怎就说胡话了?”

    说罢赶忙从许慎手中接过狐裘氅衣为她罩在身上。

    李汝萤却摇了摇头,起身将氅衣在身上系好后,走去墙角搬了架梯子。

    雾月与许慎知道她这是认真了,忙敛声帮着她一块将梯子扶靠在池对岸的墙面。

    李汝萤轻手轻脚地爬上梯子,才将头探出来,好巧不巧就跟一名少年“咚”地磕了一头。

    这少年面色极白,但却满脸麻子,左脸颊上还有颗黄豆大小的痦子,看得李汝萤眉头直皱。

    怎会有人的脸上这般群星密布。

    “你是何人!”李汝萤一手稳在墙头,一手拔出长簪指向他。

    申鹤余暗道倒霉。

    分明他都这般小心,这也能被她发现。

    好在他提前在脸上乔装了一番,她必定认不出来。

    他压了压嗓子,操着跟平常截然相反的粗犷声音。

    “某并非歹人。某听闻,长公主府近日来了头白色的狮子,心中实在好奇,是才斗胆跟同伴过来开开眼。”

    “正是,正是!”

    申鹤余身下的少年也连忙应和。

    李汝萤这才发现,他竟是双脚悬空,徒手撑在了墙头。

    不由感慨,真是好强的臂力。

    她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他们两个,最后将目光停在了申鹤余的脸上。

    他这脸白得实在过份,与脖颈上露出的麦色皮肤衔接得也很是生硬,怎么看都像戴了张假面具一般。但这五官却又有些令她面熟,只是她一时想不起来曾在何处见过。

    李汝萤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申鹤余心道自己这张脸可是连三竿都认不出了。

    “娘子说笑了,许是某这容貌生得太寻常了些……”

    话才说了一半,便见他蹙眉向下,“你总抓我腿做甚?”

    墙外站着的少年一脸大事不好的表情向一侧指了指。

    李汝萤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原来在不远处,竟站了名管事打扮的中年男子,身后跟了两个低着头的小厮。

    申鹤余头皮有些发麻。

    今日出门真是没看黄历。

    他一时说不出是他偷看大将军被发现,还是扒着长公主府的墙头被自家管事发现更倒霉些。

    申鹤余稳落在地上,硬着头皮跑去管事那边,一把揽过管事的肩膀,大声得颇有些刻意。

    “诶王兄,欠你的钱我不会不给你的,走走走,跟我回家拿钱去!”

    看到自家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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