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玉稚说罢,眼风横扫身后惶惶站着的仕女们,“她们都能给儿作证!”
柳贵妃疑惑地“哦”了一声,看向仕女们:“五公主说的可是真的?”
几名仕女紧张地垂着头,嗫嚅着不敢开口。
林绍对皇帝抢先道:“陛下,草民可以作证,荆山公主她并未推五公主,实是五公主脚滑,才不甚跌入水中。
“草民不过玩笑了几句,五公主便将草民与荆山公主一并推进了水中,又拿河泥扔草民。还请陛下为草民与荆山公主做主。”
林绍说完,拉拽着申鹤余的袖口,皇帝的目光也随着他的动作转移在申鹤余身上。
申鹤余只得硬着头皮对林绍的话加以附和。
“陛下,确有其事。”
李玉稚立时道:“阿耶,他同林绍本就是一伙的,他的话怎能信!”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道:“莫吵了!”
“陛下,可是头又疼了?”
此时一直在身后缄默不言的俞皇后忙上前扶住皇帝,细心地用手为皇帝揉按。
“依妾看,今日本就是上巳日,依着祓禊的古礼,本就须以兰泽之水相浊洗。
“几个孩子往那水里折腾一番,正好便将旧日的污浊洗了去。至于玉稚与绍愚身上那几点泥巴,也许便是冥冥之中天神给予的赐福。”
俞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摆手令元善近前,从元善手中接过一只白玉瓷瓶,从中取出一枚金丹递给皇帝,奉水喂皇帝服下。
“再者,昔年同章长公主也是这般顽皮的性子,后来不也好了许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