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噎,又说,“那一年前,有位宫女偷了你的耳珰,你便命人将她沉了塘,此事可做不得假。”
当初他甚至亲眼看到了那宫女的尸身被人从皇城中拖出,丢去了乱葬岗。
李汝萤若有所思,有些怀疑道:“她应该没死吧。”
这事确实没错,不过却不是她将宫女沉了塘,而是宫女自己失足掉下了池塘。
后来她也亲眼看着她被救起,又派人将她立时送去了尚药局医治。
更何况……
“白日我进宫寻阿耶,分明还看到她在阿耶殿中奉茶……”李汝萤喃喃道。
申鹤余心中冷笑,她分明是压根就不记得那宫女的长相。
他与如今御兽苑的一名宦官相识,那宦官当时一字一句说的岂会有假。
不过她既不
肯认,他现下也没法子。
李汝萤问:“可还有旁的事么?”
“有。今日午后,分明是我救了那位姑娘,公主不由分说便欲对我行凶,公主又如何解释?”
申鹤余又补充,“若我真是好色之人,似今夜这般好时机,怎不干脆冒犯了公主你,没准还能混个驸马当当,日后便也能平步青云了。”
他的眼神清澈,用的也是平淡地阐述事实的语气。
李汝萤有些被他问住了。
她沉默了几刻后,道:
“若你并非好色之人,先前袖招楼鸨母口中,那位苦等你的碧竹姑娘又是何人?”
山有老虎仙姑
“我哪知道碧竹是谁?”
申鹤余有些想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