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般相像还有这玉牌”

    李汝萤笑着走过去:“是竹笋,竹笋没有死。”

    竹溪生霎时间抱住了竹笋的脖子,眼中闪烁起了泪光。

    “竹笋啊,阿爹找你找得好辛苦,茶也不思饭也不想了啊”

    申鹤余轻咳一声,道:“昨日那半只烧鸡竹兄吃得不是挺香的么。”

    竹溪生这才注意到站在一侧的申鹤余,脸上堆满笑扶住了他。

    “二弟,你果然无事!”

    申鹤余道:“大哥昨日还说咱们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竹溪生打断他道:“哎呦,你看,我这不是请了金将军他们来么!昨日若我先走了,二弟你也可以少保护一人,也更易逃脱不是~”

    更何况,他分明只说了前半句!

    金至简的目光由李汝萤转移到了申鹤余身上。

    此少年与阿萤一并归来,只着半臂而同样未着外袍

    金至简眉头蹙得更深,但旋即又归于平和。

    他负手走去申鹤余身前,从胸中取出钱袋递给他。

    “多谢小友对阿萤舍命相护。”

    他将“阿萤”二字说得颇为亲密,又拱手深深一礼,“金某有礼了。”

    公主和亲他不该辜负她

    申鹤余挑眉看向他。

    眼前人武将打扮,俊朗模样。

    但这声“阿萤”……怎么忽觉着这般刺耳?

    申鹤余并未接那袋金银,而是拱手回礼问道:“不知将军是?”

    竹溪生抢先道:“他呀,就是那位备受朔安闺秀青睐的金世子。”

    “竹先生玩笑话了。”

    金至简挺起身,负手缓缓道,“某大宣左千牛卫将军金至简。”

    话音一落,又上下一打量申鹤余,“敢问小友名姓?”

    竹溪生这回也觑向了申鹤余:“对啊二弟,你叫啥名啊?”

    李汝萤听到此处一时语塞。

    “竹溪君你同人拜把子都这么草率的吗?”

    竹溪生一笑,再度觑向申鹤余。

    申鹤余道:“我不过是乡野之人,贱名不足挂齿。我在族中排行十六,家人便多唤我为十六郎,金将军与大哥唤我十六便是。”

    “某观小友谈吐,不似乡野之人。”

    金至简仔细对申鹤余的面容看了又看,“某听闻,襄国公府申刺史有二子。

    “其中一人,是如今天子近侧的申学士,似乎朔安与申学士往来的诗文中,常称申学士为申十三。

    “而申学士还有一位弟弟,似乎他在家族中,正巧便排行十六。不知小友,可是申刺史之子?”

    李汝萤听后双眸瞪得老大。

    申昀那般卓然模样,怎会是他兄长!?

    申鹤余唇侧微微浮上笑意,心却沉了下去。

    他看人竟这样准。

    但他怎么能认?

    他忽然笑道:“金将军说笑了,某姓田,公主是知道的。”

    李汝萤立时附和:“先前申学士也曾在阿兄与我面前提起过那位十六郎,言其自幼体弱,是与申学士一般淡泊之人,与现下的田兄绝非同一人。”

    说完又对申鹤余补了句,“当然我并非是说你不淡泊的意思。我是说你更”

    “更像个活人。”竹溪生替她说完。

    李汝萤勉强笑了两声。

    话虽糙了点,但意思倒也不差。

    申昀性情淡然,虽身处庙堂,但却有一番遗世独立的仙人模样,总叫她觉着像隔了一层云雾一般。

    申昀描述中的那位家中幼弟,活脱脱就是位小病秧子,自然应是比申昀还要多些疏离感的人。

    申鹤余嘴角一抽。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