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她并未提及菱枝没死,否则她怕齐王会叫此事成了真。
皇帝眼皮一抬,沉吟少顷后,目光移去了齐王身上。
“近日修文馆中的学士来禀,说你在策问上的见解有了长足的进步。此事大理寺既然没能查清楚,便由你前去督查,也叫朕看看你真正的学问。”
让齐王督办,岂不是相当于要贼去抓贼?
李汝萤疾言喊了一声“阿耶”,齐王却已稽首叩拜,掩在袖侧的唇角勾出了微不可察的笑意,声音高高盖过了她的这声。
“阿耶圣明。此番儿必不令阿耶,”齐王又觑了身后的谢天锡一眼,“与谢少君失望。”
皇帝拂袖起身:“若无旁的事,你们便退下吧。”
齐王拽着李汝萤给皇帝叩首:“儿告退。”
皇帝看着二人这般兄妹情深的模样,不禁微微颔首,颇有几分欣慰。
几人出殿后,谢天锡被元善扶着去了尚药局。
李汝萤跟在齐王身后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待走到含象殿旁的花丛后,李汝萤喊住了他。
齐王笑吟吟回身:“小皇妹近来可有想念为兄?”
李汝萤却道:“二皇兄真是打得好算盘。”
齐王挑眉:“本王不解皇妹是何用意。”
李汝萤道:“二皇兄手眼通天,知悉那日我要去饮仙楼,绝不会对老翁丢女一事置之不理,便一门心思将此事借着那老翁的口,叫我帮你将此事诬到崔公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