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究竟是谁人在无法无天!”
李汝萤不知该说些什么,像被抽去了神魂一般恹恹下去。
“儿谨遵阿耶圣谕。”
顷刻之间,李汝萤发髻上的珠钗变为了粗布桔梗,身上的绫罗锦绣亦变为了褐布囚衣。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思索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公主,您振作起来,若就此便向齐王服输,日后是否放任全天下都向齐王服输么?”
雾月与她隔着一层牢杆,紧紧抓着铁杆向她呼唤。
是,这便是李栩的手段,这便是他这十日来平静得异常,想要等着瞧的画面。
可她不该就此被他牵着鼻子走,否则日后,阿兄曾竭力想要庇护的河山便要尽数毁于他的手中。
余下的哪位皇子都可以坐稳江山,唯独李栩不可以!
李汝萤站起来,隔着粗粝的铁杆紧紧抓握住了雾月的手。
“阿月,一会儿你……”
齐王秘密她们都与小皇妹相像
“来人啊!来人啊!”
雾月的呼喊声在狱中盘桓。
声音果然引来了狱外的姑姑。
“喊什么喊?还当你是什么公主近侧的一等宫女呢?再喊小心我抽你!”
雾月缩了缩脖子,软言道:“姑姑,想必圣人将我关押在此也是为着查明真相,这里的规矩我是知晓的。”
雾月又睇了李汝萤一眼,“那位毕竟是皇女,哪怕犯了天大的罪过也不过是贬为庶人,而我这做奴婢的却要跟着遭好大的罪,什么打板子、夹手指的我是一样儿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