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宦官身后的李汝萤,连忙行礼,“公主恕罪,奴婢眼拙,还请公主饶恕。”
李汝萤免了他的礼,他起身后,这才又看清了一侧申鹤余的面孔,登时很有喜色。
“申郎君回来得正好,您的牌子咱家还未来得及交给圣人呢,”他说着已从袖中摸出了申鹤余的符牌交去了他手中。
“圣人昨夜念着太子的身体,无心继续策问,便命我们带了举子们暂住在宫中,待天明了再挑时候策问。
“方才元公公传了话,说太子大好了,圣人说待朝会散了,便继续策问呢。申郎君现下再随咱家赶回去,也还来得及。”
这宦官说着,又去看李汝萤的脸色。身侧的另一名小宦官却哆哆嗦嗦地已经不敢看人了。
天爷啊,这……这今夜的情况怎么这么乱呀……
这小郑郎君要殿试,却又中途出来跟公主搂搂抱抱……
所以这一年里,这小郑郎君美其名曰是想见荆山公主的狮子开开眼,这实际入宫来,都是想要与公主暗中私会!?
可这不应该啊,先前小郑郎君来时,他每回都是牢记师父的嘱托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呀,他的确喂几口瑞狮便走了,他又是什么时候去见公主的?
难不成……公主每回也都扮成了御兽苑的宫女?
他内心的狐疑旁人听不见,他却听见了大宦官拍他脑袋的声音。
“愣着做什么,快走啊。”
两位宦官走远了,李汝萤发自内心地为申鹤余笑了。
作为学子,比起靠裙带入仕,更看重的自然应是凭借真才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