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之声,还有一下接一下踩踏的脚步声。
不知是申鹤余忽放缓了步子,亦或是李汝萤踩得过于投入,李汝萤眼前影子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幸得她反应快才没能撞去他身上。
申鹤余轻咳一声,微微垂下头,仍是背着身。
“公主先前说的,可还算话?”
问心长吻是否心悦
李汝萤被他问得发懵:“什么话?将青青给你养?”
她空咽了一口,“我一向说话算话的。待你从泸州回来,我便将玉佩还你,就如先前说的,还叫你养青青。”
“不是这句话。”
申鹤余紧了紧手,语气中掺着些自哂,“公主如今与昔年的竹马相认,恐怕公主的驸马便要留与他做了吧。”
“你这是什么话?”
李汝萤觉着他很是莫名其妙,绕去他身前,抱着手打量他。
“在你心中我便这般言而无信?”
那双明眸似明星坠落林间,令申鹤余有些不敢直视。
“我是怕耽误了公主的良缘。”
李汝萤蹙眉:“我有什么良缘?”
“自古男子爱慕女子,便会赠玉簪给那女子,若女子接了,便等同于接纳了对方的心意。”
申鹤余觑向她鬓间刺目猖狂的那只老虎。
“天下没有哪位男子会不介意心仪女子身侧还有他人。公主既接了秦兄的玉簪,便是接纳了秦兄的心意,日后若我成了公主的驸马,公主要置秦兄于何地?”
李汝萤随他投来的的视线摸去了髻上,将那发簪拔出横在手心摩挲着:“先前阿兄也曾赠过我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