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期冀着,他能就此死去。
但这毒药本就是齐王所有,更是被齐王亲口服下。李汝萤不信齐王全然没有解毒之法。
齐王定然已事先藏下了解药。
而只要他服下解药醒转,那她先前所说的齐王有解药一事便是铁打的事实了。
皇后身形微震,紧紧握住李汝萤的胳膊。
“你且告知阿娘那臼藤草的形貌特征,又长于何处,无论是如何艰难险阻之地,阿娘派人去寻!”
皇帝冷哼一声,却是伸手握住李汝萤的手腕牵她去了身后。
“齐王的毒,朕救不了,荆山亦救不了。”
他眼含厌恶地扫了榻上齐王一眼,竟干脆拂袖而去。
李汝萤见状,垂首紧跟着皇帝出殿。
皇后事先便听侍从说了齐王为防意外果真将毒服下之事,如今又怎能眼看齐王真因此毒而亡。
她连忙跟上去想要哭求,却徒徒被侍卫所拦挡:“娘娘三思。”
皇帝脚步一顿,侧首看她:“昔日齐王做的那些事,朕顾忌着他的脸面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他毒害祐儿在前,又不惜以身涉险构陷荆山在后。皇后觉得,若皇后是朕,该当如何?”
皇后闻言,踉跄后退几步,竟是颓然地倒在地上。
随着殿门重重的阖拢,阳光被悉数格挡在门外,她不禁眸色低沉地笑了起来。
“李珵……呵……你竟心狠如斯……”
一个时辰后,李汝萤前去接岳回出狱。
岳回直至被扶入车舆之中,仍旧昏迷着。她伤痕累累,虽已被雾月包扎过,然触目所见,仍旧令李汝萤感到揪心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