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爱实在煎熬,时时刻刻都是在等,等到最后就像阿娘一般什么也没能等到。
她不喜欢这样的爱。
从当初记事后听闻了阿娘对阿耶的爱,再到如今她等了申鹤余一个月,她想,是时候让这样奇怪而又可憎的爱到此中止了。
她心疼阿娘,也无时无刻不想念着阿娘。可她却不想拥有与阿娘当初同样煎熬的爱。
如同李栩说的那般,阿耶对阿娘的“爱”缘于替代。
就如同那日李栩轻易地借“爱”之名,只是想似幼时一般恶心她,仅此而已。
世上男子的爱实在掺杂了许多古怪的东西。
她捻起帕子用力擦了擦唇,似要将唇上曾经风干过的一切就此擦除干净。
朔安兵变兵临城下,金枝被囚
李汝萤前脚才将林绍从牢房内放出,如今不过才走出大牢门外,便见李玉稚气势汹汹地堵在她面前。
“你什么意思?诚心与我对着干?”
李汝萤身后,原本已经蔫了的林绍霎时像被浇灌了水一般,率先吐出口中的桔梗,挡在李汝萤面前。
林绍趾高气扬:“怎么?你能如何?就许你仗势欺人,不许荆山公主明察秋毫还我公道?”
“我偏不许!”
李玉稚的视线横扫周遭渐渐围上来的官吏,“县令何在?如今可还有王法不么?按律,无耻小民冒犯公主,其罪该当如何?”
她又看李汝萤一眼,“借着公主身份,妨碍律法公正,又该如何?”
县令诺诺上前,支支吾吾却是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