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使前来,有何公干?”
薛勉又向仆从侧首,“还不速速遣人去请王公公?”
薛勉中年模样,身形健朗,美髯飘逸。
李汝萤将他扶起,弓腰向他肃拜一礼:“朔安有危,请都督即可出兵营救。”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薛勉紧忙将她扶住,不敢受她这一礼。
他看到去而复返的申鹤余,再看李汝萤时,不免疑心起李汝萤是否是申鹤余寻来的托。
这小郎君面白无须,看着倒颇像宫中出来的。但这未免太巧了些。
他不慌不忙地请李汝萤去花厅喝茶,又侧首吩咐仆役,“还不去请王公公来?”
又向李汝萤解释,“下官笨嘴拙舌,王公公先前在圣人面前伺候,说话更加知礼些。”
也更能瞧得出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宫中之人。
“薛都督,十万火急,便毋需……”李汝萤话说了一半,便听得身后忽有一道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
“咱家在这儿呢,谁要找咱家?”
一阵香气袭来,一名大腹便便的男人出现在几人面前。
想必便是那个监军王恩良了。
李汝萤虽不认得他,可他曾在朔安依仗皇帝宠信所作欺男霸女的事端她却常有耳闻。
若非君王宠信,他如何能苟活至今。
王恩良咂着舌头绕着李汝萤看了又看。
“宫里何时这般不讲究了,什么人都能送来当使者?”
他不屑地抬了抬眼皮,眼风凌厉而出,“还不来人将他拿下?”
“公公这是?”薛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