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然的神色,双手颇为夸张地将那玉环向身后藏:“你几时来的?”
金至简道:“才来不久。方才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李汝萤垂首:“原本是想待大婚那日再交给你的,你便当今日没看到可好?”
金至简将那玉环从她手中接过,温和地笑着。
“阿萤哪一日交与我都好,只是我更想早一日将阿萤的这份心意握在手中。”
李汝萤没接话,也没再往回拿那玉环。
又问:“婚礼前相见不吉利,陛下怎的来了?”
金至简负手轻咳一声后,说:“外头来了个长髯的中年男人,说是阿萤你家乡的人,正巧近来在都城附近游历,听闻你将嫁给我的消息,特地想来亲自对你道一声贺。我知道阿萤你向来思忆家乡,便来问你要不要见一见他?”
“那人是长髯?”
李汝萤蹙眉作回忆的模样。
“印象里我不认识什么长髯的人……他可说他姓什么了么?”
金至简道:“似是姓葛,听他说,你小时候喊他一声‘二叔’。”
李汝萤面露喜色:“是不是脸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我记不清是左边还是右边了……”
金至简点头:“是左边。阿萤既认的,待明日你我大婚,便请他上座。”
李汝萤上前抓住金至简的手腕。
“我今日就想见二叔,听他说一说如今越州的模样。陛下要与我一起么?”
金至简道:“宫中还有些事,我派人将他送过来,阿萤好好与他叙话即是。”
不多时,卫兵将伪作葛二叔的薛勉送来了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