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绩的声音在她身后呼唤。
“公主,你要去哪里……”
李汝萤脚步一顿,回身望着他:“等我回来,我一定能救你!你一定要等我!”
申鹤余站在院内的梅花树下,目光追随在她身上,看她焦急地上了马,似乎有什么一定要此刻去做的事。
竹溪生翻簸箕中所晒草药的动作一停,走去申鹤余身侧,问:“你不好奇她要做什么?”
申鹤余道:“我知道她不会将我扔在
这里不管就足够了。”
李汝萤策马疾驰,最终来到了关押金至简的诏狱外。
尘埃落定,金至简及其朋党都被关押在此,等候皇帝的进一步处决。
诏狱伸手不见五指,入鼻皆是血腥不已的气味,这里潮湿、阴寒。
金至简虽只是刚刚被关押至此,此时蓬头垢面的模样却恍若在此已待了数年。
他已经习惯了官吏带人进来的声音,以至于当那双他亲自挑选的云头履出现在他低垂着的眼帘下时,他才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
他的表情先是吃惊而后是喜悦,又转变为了对自身现下污浊面目的几分不安。
他背转过身面对着墙壁,双手忙乱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以图在几息之中便将它打理得如同旧日般油亮光洁。
但李汝萤显然没有给他打理头发的时间。
他蹲下身在草席中寻找遗落的发簪打算簪发时,便听她道:“解药在哪里?”
声音冰冷而又急切。
他翻寻发簪的动作停止下来,却仍背对着她。
“什么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