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它送去申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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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申鹤余拉着崔十九在酒楼的包厢内买醉。
崔十九拿着酒杯,一边拍申鹤余的肩膀一边笃定道:“依我看,公主这是吃醋了。”
“吃醋……醋有什么好吃……有……酒好喝么?”申鹤余面颊酡红。
崔十九放下酒杯,正色道:“哎,你便没发现,公主对你是何时换了那副奇怪的面孔的么?”
申鹤余放下酒坛,摇了摇脑袋,揉着太阳穴道:“今日来我家寻许慎时,似乎就对我很是冷淡。”
“那当时有什么不寻常的么?”崔十九循循善诱。
申鹤余摇头。
崔十九道:“出现了什么平时不出现的人?”
申鹤余睁大眼睛看向他:“你是说……公主她吃薛皎的醋?”
“孺子可教也。”
崔十九含笑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虽说薛皎习武,身上那股子英气与寻常女儿郎不同,但说到底也还是位女子,且还是与众不同的飒爽女子。”
崔十九笑吟吟地看着他,“依我看,公主许是觉着,你同薛皎都习武,又一同去了益州那些时日,恐怕你与薛皎之间情意更浓。
“今日薛皎又主动来寻你,你二话没说便弃了公主陪薛皎去了,公主心里能不别扭么?”
申鹤余道:“可当时是……”
崔十九将他打断:“哎,甭管你有什么理由,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公主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出宫来见你,结果你丢下公主投去了她人怀抱,你说换了你,你生气吗?”
申鹤余喜道:“你也觉得她在御兽苑同我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都是说出来气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