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显吗?”
砚池看着青青,“眼看许郎君的伤就快好了,这日后公主总不能天天打着探望许郎君的旗号来见郎君吧?”
砚池笑着抬抬头,“所以呀,公主特地提前送了瑞狮来。这以后便可以长久地因着来看瑞狮的借口来看郎君您啦。否则公主怎不直接再要了您的玉佩去呢?”
申鹤余一听,深觉有理。
“可她为何没有一块跟着过来,莫非还在气我?”
“哎,郎君,你真是不开窍,没有砚池我,你可怎么办呐。”
砚池为他解释,“公主再有地位权势,那她也还是位小姑娘嘛,这知道自己误解了郎君,总归心中会有些抹不开面子,不好意思主动来见郎君嘛。”
见申鹤余点了点头,砚池续言,“所以啊,郎君您还等什么?还不好好收拾收拾这一身汗味儿,换身好看的衣裳主动再去宫里给公主一个台阶下?”
申鹤余听了砚池的话,紧忙按照砚池所言,先是沐浴又是换衣,赶在落日前去了东宫。
然而到了东宫后,无论申鹤余如何说,守门的卫兵却不肯给他开门了。
申鹤余道:“太子认得我,你只管同太子禀报说申家十六郎申祜求见,太子定会见我。”
卫兵道:“太子吩咐了,就是申十六郎您,他才不见。”
申鹤余不信:“昨日我才来,太子还喊我姊兄呢。”
卫兵道:“郎君您别为难小人,小人只是听命行事。”
申鹤余想了想,只得又换了身行头,在下巴上粘了块大胡子后,折返回东宫门口。
他压着嗓子对卫兵道:“我是薛都督府中的仓曹参军,有事求见殿下。”
说着,一本正经地掏出了自己的鱼符。
卫兵不敢耽搁,赶忙前去通禀。在得到太子李祐的许可后,将申鹤余带进了东宫。
李祐站在院中,正疑惑着他为何这般眼熟,便看到申鹤余揭了假胡须,给李祐弓身行礼。
“臣益州都督府仓曹参军申祜,拜见殿下。”
李祐摆手令众人退下后,走到申鹤余面前。
“姊兄,今回不是孤不帮你,实在是荆山阿姊说了,若是再叫你从东宫进去,她便将意禾带去自己身边。
“要不这样,你写封致歉信,孤帮你带给阿姊,只要阿姊消气了,日后孤定不拦着你。”
申鹤余哪里能真的不顾惜李祐作为太子的威严,就直愣愣地闯入宫去。
但又不知究竟错在何处,只怕贸然写信又惹了她厌烦。最终只得无功而返。
他在路上遇到崔十九,崔十九将他唤住:“如何?同公主说清误会了么?”
申鹤余叹气:“公主不知为何还在气我。”
崔十九哪里见过他一直惆怅的模样,不禁为申鹤余不平。
“这公主也忒不知好歹了些,仗着你喜欢她,便这般有恃无恐。依我看,你便是太纵着她了,晾她几日,她自然乖乖来寻你了!”
申鹤余道:“先前你这般对碧竹姑娘,如今碧竹姑娘可理你了?”
崔十九支支吾吾:“碧竹……碧竹她跟荆山公主哪能一样,是我骗她在先,我家碧竹气我是情有可原。”
申鹤余瞪了他一眼:“公主如何不一样?你诚心爱慕碧竹,我也诚心爱慕公主,是我不知何处惹了公主,与公主何干?以后诋毁公主的话不许再说。”
“是是是。”
崔十九揽上申鹤余的肩膀,“为了向你表达我的歉意,我勉强再给你出一招,如何?”
申鹤余挑眉:“说来听听。”
崔十九道:“这一招叫——以毒攻毒,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