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的仙师在宫廷中探查发现,皇宫内有蛊气兴盛,威胁龙气,这才致使皇帝一直昏迷不醒。
根据仙师卜算,这全是因为都城的贵戚之中有人行厌胜之术意图谋害皇帝。
是以,皇后特命禁军在都城的所有贵戚之中搜寻施行巫蛊的罪证。
统领解释清楚后,得到李汝萤允准,在公主府仔细搜查起来。
一番搜查后,他们最终在李汝萤卧房门前的地下,翻出了一只木人偶。
“公主,得罪了!”
统领当即便要令人上前缉拿李汝萤入宫。
公主府护卫纷纷将李汝萤拦护在其中,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若说方才李汝萤还未反应过来,如今她怎能不明白,这分明就是俞皇后与齐王专门为她安排的一出戏。
在吩咐雾月去寻申鹤余及薛勉后,她跟着禁卫入了宫。
不消雾月来寻,薛勉已率先闻听消息奔赶至皇宫,在甘露殿与俞皇后对峙。
“老臣请问娘娘,公主有何理由行这般巫蛊之术?”
“自然是荆山一直对圣人怨恨在心。”
俞皇后解释,“她怨恨圣人曾辜负她的母亲,致使她的母亲含恨而终。
薛勉道:“倘若公主怨恨圣人,缘何当初蛮夷破城后,仍甘愿冒着性命之忧出城寻找机会解救圣人?”
“覆巢之下无完卵。当初若她成了亡国公主,既得的权势地位便要在顷刻之间消散,她哪里能舍得?
“当初伪帝的确也给了她尊崇的身份,可那也是当时她的身份对伪帝而言尚有利用的价值。
“她自然知晓日后没有了大宣,她什么都不是。因此,哪怕不是为了圣人,为了她自己,她亦会竭力救大宣于水火之中。”
俞皇后坐在凤榻上黛眉一挑,“薛尚书此前久不在京,想必并不了解荆山曾对圣人所藏怀的怨怼之心。
“然薛尚书只消随便在这宫中寻人一问,便能知晓当初太子中毒,荆山在东宫的承恩殿中当着宫人的面曾说过什么对圣人的怨恨。
“她入宫九年都未消散的怨恨,又岂会在这朝暮之间轻易消散?”
薛勉一时哑口无言。
“行了,吾乏了,薛尚书跪安吧。”
薛勉走后,明烛问:“娘娘,您说薛尚书能信吗?难不成他与朝臣们真能眼看娘娘以此为由杀了镇国公主?”
俞皇后嗤笑:“他们当然不能。”
“按照前些时日那些清流们的举止,奴婢觉着他们定还会前来与娘娘抗争。届时,娘娘与他们各退一步,少不了只是姑且将公主禁足,待圣人醒来再行定夺。”
明烛不解,“可娘娘您辛苦折腾这一遭,难道只是想将公主禁足?”
俞皇后勾唇。
“这便足够了。”
东宫失火皇帝有危
事情按照俞皇后先前预想的那般进行着。
经过一番博弈,最终李汝萤被暂时禁足在公主府,不准他人前去相见,留待皇帝苏醒对她进一步定夺处置。
公主府外防守严密,皇后派来的人寸步不离李汝萤身侧。
入夜之后,万籁俱寂。
李汝萤尚未入睡。
窗外树枝摇动,她闻声看去,看到了申鹤余的那只鹰——三竿。
她推门而出,声音惊动了屋外半寐的侍者。
侍者见有鹰正急剧地向李汝萤的方向飞来,连忙呼人去赶。
“哪里来的鹰,快将它赶走,莫叫它伤了公主!”
卫兵齐声而应
,正要拔刀出鞘,却见那鹰非但没有啄在李汝萤身上,反而停在了李汝萤伸出的手臂上。
见李汝萤抬手小心碰了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