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怎么就没长点脑子?
不对,大昭律他读过吗?
“两个亲外甥,就那么让他拿去讨好王家了,真是好有才。”
王子腾的心也比她想的还要大。
原以为他盯的只是京营,可是现在看,他是恨不得把宁荣两府在军中的所有关系都拿到手上。
拿不到的就毁了呀。
“可是……没证据!”
青竹知道她们太太饶不了那边,但是,能做证据的信没了。
“……证据那是给世人看的。”
沈柠又给自己多扇了几下,“对坏人,有时候不需要证据。”
王子胜敢蹦跶到贾家,除了仗着他哥,还仗了他侄女婿贾琏现在是武库司的郎中。
王家那边大概因为贾琏,都觉得王子腾重回京营是铁板钉钉了。
嗬~
他们是做梦!
贾琏敢糊涂,敢帮忙,她能把他推上去,自然也能把他拉回来。
沈柠在心中恶狠狠,好不容易忙完一切的贾琏,也正坐车回府。
他昨儿一夜没睡,武库司不仅管军械,还管粮草、衣服等等,各处账目繁多,要不是从户部调了人去,可能几个月他也理不清。
现在好了,以后他按着规矩办就行了。
“二爷,奴才赶紧回家,让二奶奶给您备酒,喝口酒,您松快松快再睡觉?”
旺儿高兴,他跟的主子有出息,他大概率就差不了。
“不用,爷我亲自跟她说。”
贾琏还不知道他即将进入风暴中心点,笑呵呵的道:“倒是东府那边,你去把珍大爷请来,兄弟我得谢谢他。”
你睡得着吗?(二更)
宁国府,贾珍抱着小妹妹在屋里溜达。
“算算时间,娘快回来了,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我哭哇~”
贾珍跟小家伙聊天,“这个时候你要哭了,我今天一天等于白忙。”
在娘那里,就一点功劳都没有了。
“嗷~”
贾玥给他吐了一个字,好像听懂似的。
贾珍笑了,“这个‘嗷’是不是明白的意思啊?你现在跟我装傻也不行,我就当你明白了,咦,明白了也不行,你得听话,听哥哥的话,知道吗?”
“喔~~”
很显然,贾玥喜欢听人说话,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澈又透亮,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贾珍点点她的小鼻头,笑道:“你得说‘嗯’,嗯嗯明白吗?”
“她要‘嗯’的时候,不是要尿,就是要拉。”
尤氏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跟着他们扇,“大爷确定现在要她‘嗯’?”
“哈哈哈,她现在要‘嗯’,我就交给你。”
“啊啊~~”
贾玥双手划拉,双脚乱蹬,好像在说,你别停下,接着走啊!
贾珍明白了,果然又抱着她在花厅里乱晃,“哼哼,你倒是会使唤人。等着,等你会爬了,我绝对把你送去读书。”
他小时候吃的苦,绝对不能让这小丫头漏掉了。
“读不好,你可小心着~”
贾珍朝小妹妹龇了龇牙,结果收获妹妹无齿笑容一个,“别以为跟我笑了,我就舍不得,父亲不在家,我替他打。”
“哈,那大爷可要小心着,母亲有可能会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你打。”
万一把小时候,母亲因不忍而放过的打,全都追上了,那才好笑呢。
“哎哎哎,你哪的?”
贾珍对尤氏的幸灾乐祸很不满,“怎么就想看我倒霉呢。”
他娘对他是真的严格了。
有好几次,贾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