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那边……”
“皇上,王子腾是个屠夫。”
什么?
南安郡王跪倒在地,“他每打下一城,都要先杀一波富户。”说着,他还掏出了安南王秘密递送的降表,“安南王早就派出几波使臣,想要递交降表,可是,他的使臣总是出意外,未曾离开安南,便出种种意外,这是安南王不得已,请臣带回的降表。”
皇帝:“……”
他沉下脸,慢慢拿过降表。
其实王子腾在安南的所作所为,暗线早已报回。
一直不曾处置,实是他和刘先生都觉得,王子腾处置得当。
那边在前朝时就几次反叛,到了大昭更加严重。
现任安南王的爷爷和父亲都曾降过大昭,可是结果呢?
大昭稍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反,以至于南安王府一直握着南边的兵权。
去年北边作战,安南也马上响应。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此事朕已尽知。”
皇帝的声音冷下来。
安南王和南安郡王打了这些年,结果居然还能求到南安郡王头上,而南安郡王还想替他说话……
怪不得,他在南边一再被欺,导致大昭的百姓都跟着被人家欺负。
“你说王将军是屠夫,那朕问你,安南王这些年打你的时候,有没有屠杀我大昭百姓?”
这?
南安郡王忙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倒于地,“臣……臣有罪!”
“行了,既然回来了,就好生在家歇歇吧!”
做为主帅,心慈手软……
皇帝对南安郡王再无兴趣,“替朕向老太妃问声好,南边的事,你也不用操心了。”
“……是!”
南安郡王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后背的汗都冒了出来。
他以为,王子腾收他兵权,再加上皇帝给的兵,如今在安南数次大胜,皇帝怎么着也得有点防范,要给王子腾紧一紧皮子,这才接了安南王的东西。
没想到……
南安郡王快步回家。
半晌后,南安太妃在祠堂听了儿子所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母亲,儿子做错了吗?”
“自然是错的。”
南安太妃很确定自己的儿子不是统兵的料。
原先她虽放下了,可心里总有些遗憾,但如今,是真的庆幸,她放的早。
“去年北边鞑靼进犯,安南蠢蠢欲动,你自己都来信说边境村寨被屠了好几个。”
南安太妃看着儿子,“如今你在做什么?又同情他们?是怕皇帝不怀疑,你与安南王勾结吗?”
南安郡王:“……”
“你怎么这么蠢?”
晋王蠢,儿子也差不多啊!
南安太妃好气,“你爷爷和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说,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母亲!”
南安郡王呆了。
“说!”
“他们送了两个美妾!”
啪~
南安太妃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给我在这里跪着吧!”
消息
皇帝当然不会只听南安郡王说几句,就放心他。
这世上扮猪吃老虎的多着了。
曾经,他的兄弟们都深谙此道。南安郡王是无能,但还不至于蠢到无可救药。
于是才在皇后这里用过晚膳,刘安就把暗线的密报递了上来。
果然,除了女人,还有钱财。
这一次的安南王出手相当的大方啊!
啪~
看到几船的财物,会分批进京,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