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罪责,让楚家军就范,赶紧回来救火,对抗秦王才是。
抓住这一点,谢卿山又道:“可楚洵老谋深算,若是不带上御林军,儿臣担心他会将人转移至别处。”
见皇上依然犹豫,谢卿山又道:“若是抓不住那位陈姑娘,单凭这些画像,很难给楚洵定罪。”
不能定罪,又要如何拿捏楚家军呢?
犹豫再三,皇帝还是点了头。
是夜,月黑风高,阴风阵阵。
照雪斋内,楚洵正在给阮蓁洗脚。
阮蓁起初是不肯的,楚洵这明显是在讨好她,而她并不需要他的讨好,怕她又一次心软,“我又不是动不了,还要劳动人给我洗脚。”
“我也不单是给你洗脚,是我从何太医处学会一套按摩手法,其中这足底的穴位最为要紧。”说罢,不由分说就除了阮蓁的袜子,握着她的玉足浸入水中。
温热的水,轻柔的力道,别说还真是挺舒服,阮蓁舒服得直哼哼,可当楚洵投来含笑的一瞥,她立马就正襟危坐起来,“可以了,不用洗了。”
楚洵坚持将该揉按的穴位按完,又用棉帕给她擦净水渍,这才将她的双腿放回床榻上,“你先睡,我还要处理一些公务。”
阮蓁敷衍地点点头,转过身不再理会他。
这是还在闹别扭,不过没关系,他们如今连孩子都有了,她还能再离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