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过于耀眼的名声,张秘书却知道,经枕是个及其极度自律、对时间掌控近乎病态精准的精英主义者。
这几乎是他第一次,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地,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迟到。
更奇怪的是他的状态。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张秘书最初以为他在休息室小憩,但他西装笔挺,白衬衫毫无褶皱。
唯有那异样的红晕,和格外闪亮的的双眼,暴露了他极度预约的内心。
“总裁,您今天很开心吗?”张秘书几乎是逾越的问。
刚问完,张秘书就后悔了,他疯了吗?经枕最厌恶在在工作时间讨论私人话题。
但没想到——
前方传来愉悦的声音,“你觉得呢?”
张秘书:!!!
卧槽,总裁,你好像不是简单的快乐,你这明明就是美的冒泡了!
张秘书敏锐地捕捉到,总裁左胸处的西装内袋,似乎比平时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包?
那是什么?
被总裁如此珍视、贴身收藏。
难道……
张秘书激动地想,难道是总裁准备想桓灵小姐求婚的戒指?
太好了!我们总裁终于有对象了吗?!我们终于要有总裁夫人了吗?
喜大普奔!
不过几天。
张秘书就意识到错了,错的离谱。
他只知道,总裁对桓灵一往情深,却忽视了——
桓灵变心的可能性。
助理焦头烂额地找到张秘书,“张秘!桓灵小姐那边……完全联系不上!信息不回,电话不接,我们送去的所有礼物都被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