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血怪物。
经枕不在意,甚至觉得他们被感情牵绊实在可笑。
而此刻,当他几乎跪在桓灵面前,碾碎自尊,一遍遍哀求她留下时,他终于明白了旁人为何畏惧离别——
那是一种被命运硬生生割断喉咙的剧痛!
你试图嘶喊,却因声带断裂只能发出无助的嗬嗬声;眼泪汹涌而下,心脏疯狂跳动,血液沸腾奔流……
喉咙却发不出半点求饶的声响。
只能任由命运一点点将你吊死在即将到来的离别。
桓灵:……
怎么办?她怎么觉得……反派好像真的哭了?
她何德何能,竟能把这位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大反派惹哭?
心下一软,她犹豫着将他更紧地搂在自己怀里,让他埋首在她柔软的胸前。
桓灵像安抚受惊的孩子,一遍遍抚摸着他浓密的头发,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经枕……我也喜欢你……”她小小声地说,语气却异常坚定,像在重复一个郑重的承诺。
经枕搂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哽咽。
他几乎要迷醉于她此刻给予的温柔里,但一颗心却直直下坠。
即便如此,你也不愿意骗我说一句你会留下来吗?
桓灵,你真的好狠啊。
清晨。
桓灵醒来,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比经枕醒得早。
她侧过身,发现自己被经枕严严实实地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