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地位不矮,柏墨临即将联姻的齐氏,更是在整个东南都说得上话。
大经师在拂荒城的影响力,监长怎么会不懂?
只能寄希望于湘玉夫人拿出手的证人,最好给他一个扭转局势的理由。
然而等“证人”上场后,别说监长,就连围观者也忍不住气笑——
竟然是一个连炼气都算不上的普通人。
但见“凡人”一袭粗纱青衣,乌发点缀劣珠宝饰,清凌浸月的五官被一副酸里酸气的琉璃镜压下,银链迤在脑后,真是要多不入流有多不入流。
她泰然自若,大步上前,有模有样跪地行礼,叩声道:“草民普璃,见过监长大人。”
正是房璃。
原本是要陈师兄上的,但那家伙死活不愿意撒谎,没看到就是没看到,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房璃出马。
拂荒城的监长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么表情了。
他艰难地撑开眼皮,眼神几乎要把房璃刮透了,上下左右,无论如何。
怎么看,都平平无奇!
这点微弱的灵力和凡人有什么区别,能说服谁?!
监长看向不动如山的湘玉夫人,冷汗直下。
“……就是你说,柏墨临入魔了的,是吧。”监长语气冷淡的看不出内心一片焦土,“证据何在?”
“回监长,柏小姐得惧光症已逾半月,期间身体情况每日愈下,如今只能卧于榻上,是典型的入魔征兆。即便大人不信我说的话,召城中几位大夫查一查柏小姐的身体情况,并不具备行刺的能力。”